他就像生了銹的機器一樣,“咯吱咯吱”地轉過頭來詢問自己的同僚。
“剛才織田是不是說了港口黑手黨”
“還有太宰”
他得到了眾人一致的點頭。
等等,已知織田的友人津島是港口黑手黨成員。
又已知津島不叫津島而叫太宰。
現任的港黑首領叫太宰。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太宰和那個太宰是什么關系
他們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太宰
剛才來找這個太宰的人和前任首領森鷗外還互相打了招呼,明顯是認識,身份不低。
那么太宰究竟是太宰還是津島
國木田獨步覺得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
實際上真相已經隱隱浮現了出來,但倔強如他還是不想面對事實,想要找出其他可能性。
他下意識地將目光飄向了亂步先生,似乎是想要求助。
“太宰”他聲音顫顫巍巍地問道。
江戶川亂步把剩下的薯片屑一起倒入口中,隨后肯定地點了點頭。
“太宰。”
他又轉向一定知道內情的森鷗外,氣若游絲地問道“太宰”
“確實是太宰君哦。”
森鷗外面帶微笑。
武裝偵探社眾人心情如何,咖喱三人組尚未可知。
社畜的步調在被老板打亂之后還是要回到正軌。
十一點二十分。
抓住了逃班的首領。
提前和織田、太宰一起吃了咖喱飯作為午餐。
首領試圖用激辣咖喱把自己辣死來逃避工作。
未果。
下次記得把他面前的激辣咖喱端走。
十二點整。
把自家首領扔回辦公室工作。
趁中原君去吃午飯時,從他那里把屬于自己的那部分工作接回來。
并誠心地感謝這位勤奮的干部。正是有他的配合,首領捕捉計劃才能進行地如此順利。
十四點三十分。
將上午落下的文書工作補完。
按照原定行程,去接待東京方面的官方來人,就攻破黑衣組織一事的后續收尾工作進行接洽。
可是
“為什么來的會是你”
可惡的波本
他明明已經回到橫濱了,為什么還要看見這張臉
“這正是我想問的問題。”
雖然后來知道了琴酒是港口黑手黨的臥底,但聽到和親眼看到的沖擊感是不一樣的。
特別是當對方作為接待者出現在他面前時。
可惡的港口黑手黨
難道他們就沒別人了嗎
降谷零用他那強大無比的理智壓制住了想要將對方就地逮捕的沖動。
他依依不舍地把手從腰后別槍的地方移開。
黑澤陣同樣克制住了自己某種手癢的沖動。
悄悄把手指從大衣口袋中伯萊塔的扳機上挪開。
兩人同時換上了和善而又虛偽的商業假笑。
一同走完了接下來的觀光、交流、會談、協議、送行等一系列行程,營造出一副賓主盡歡的假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多相見恨晚,實際上兩人都想直接跳到最后“送行”那一步。
但打工人總是身不由己。
為了業績和薪資只能出賣自己的身心和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