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個啊”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卻是一臉的愁容,忍不住對著紀小言說道“前任族長大人就留下了這么一個鋸子,我們族里的老人們都也說了,當初前任族長大人也就是用的這個鋸子給戛戛修剪爪子的,這個是絕對沒錯的”
“那要不然,我們試試戛戛的爪子”紀小言也是有些困惑的,想了一下便對著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提議道“我們先去試試戛戛的爪子,如果這個鋸子能用,那么就說明,這不是鋸子的問題,就是戛戛這犄角太硬了,我們沒有辦法幫它折斷;如果這鋸子不能用的話,那就說明,要么是這鋸子不對,要么就是我們有什么使用方法沒有找到族長大人覺得如何”
事到如今,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也就只能接受紀小言的這個提議,立刻拿著鋸子便跟著紀小言一起跳到了地面上,獲得了戛戛的同意之后,直接選了它一只爪子上的犄角,便開始用鋸子鋸了上去。
紀小言的心里,是期待這個鋸子能沒有效果的這樣的話,興許他們還能在亞神族內去找找使用這鋸子的方向,然后就能把戛戛這犄角給取下來了。
可是紀小言卻是沒有想到,當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把鋸子放到了戛戛的爪子上時,那鋸子卻是來回地拉動了幾下之后,便在戛戛的爪子上留下了痕跡,過了幾分鐘后,還就真把戛戛爪子上的指甲給鋸掉了一塊。
“怎么會這樣啊”禘墨也是一臉的吃驚,忍不住看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皺眉的表情,再看看他撿起來的那一片戛戛爪子上的指甲,忍不住望向了紀小言問道“小言,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啊這鋸子如今也證明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之所以鋸不進戛戛的犄角,那就是因為它的犄角太堅硬了如此的話,我們可是根本沒有辦法了”
“戛戛不要這個犄角”戛戛也是聽見了禘墨的這話,頓時不滿地喊道“小言,戛戛不要這個犄角”
“戛戛,你不要著急啊我們再想想辦法就好了”紀小言趕緊朝著戛戛安慰了一句,本想再和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一起想想辦法,去亞神族內找找線索的,可誰知道,戛戛卻是有些等待不了了
“小言,戛戛自己來”
戛戛一臉等不及的樣子,直接便站起了身子來,瞬間把弗里斯曼造好的冰橋給崩了個七零八落,讓還在那上面的亞神族的原住民們都摔倒了地上去,然后便直接朝著前方走了幾步,直接開始用爪子掰起了頭上的犄角來,大有一副不惜代價的模樣。
戛戛這樣子,可是讓紀小言與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著急的要死了。
“戛戛戛戛”紀小言忍不住朝著戛戛高聲大喊了起來,可是戛戛此刻卻是一點都沒有要聽紀小言話的意思,一邊猛力地掰著自己的犄角,一邊朝著前方走去,倒是一點都不愿意傷害到紀小言他們。
“戛戛,你不能自己來啊會受傷的”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也是高聲喊著,只感覺恍惚間這樣的臺詞似乎在腦袋里已經印象很深了,“戛戛,你快回來,我們給你弄我們給你弄就算是一點一點地磨掉,我們亞神族也是能幫你解決掉那犄角的所以戛戛,你千萬不要自己動手了,趕緊把爪子給放下,我們還和剛剛一樣,好好地躺在地上,好不好”
此刻的戛戛可是一點都沒有要聽話的意思,徑直甩著腦袋,用爪子拼命地掰著自己頭頂上的那個犄角
“再這樣的話,我怕戛戛真把它頭上的犄角給掰斷的時候,它的頭上也是要出現一個大血窟窿了“禘墨緊緊地皺著眉頭,望向紀小言說道“小言,戛戛最聽你的,你趕緊去勸勸”
紀小言也是想啊,可是如今看來,戛戛這情況卻是誰的話都不聽了啊她這即使上前去,戛戛也不一定會聽的
“不去試試怎么知道啊”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看出紀小言的擔憂,趕緊朝著一旁的瑪獷砂獸叫了一聲,然后讓紀小言立刻爬上了那只瑪獷砂獸的后背,直接追著戛戛而去,倒是開起了一直勸說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