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誰都知道,眼下戛戛這情緒激動的時刻,即使是聽紀小言的話,在這個事情上,戛戛可能也是會堅持己見的畢竟,那可是它的角啊
紀小言可不管那么多,追上戛戛就開始不停地勸說著,倒是好幾次都差點被戛戛的尾巴甩到自己的身上。
“戛戛,別再掰了,真的會受傷的”紀小言看著戛戛的動作,滿臉擔心地喊道“戛戛,你自己好好地感受一下,你現在抓著你的犄角,難道頭都不痛的嗎”
“再痛,戛戛也要把這個角取下來”戛戛卻是很固執,對著紀小言回了一句,再次用力。
“戛戛,聽我的話,先歇一歇,等我和族長大人再想想辦法就好了好不好不然你這樣是真的會傷到自己的啊”紀小言擔心無比地對著戛戛喊著,試圖讓它停下來,可是戛戛還是誰的話都不停,直接掰著自己的犄角,一個用力,倒是直接栽到了地面上去,狠狠地砸了一下。
“戛戛你沒事吧”紀小言一瞧見這情況,趕緊從那只瑪獷砂獸的身上跳了下去,直接便奔向了戛戛倒下的位置,緊張地對著它問道“戛戛,你怎么樣了摔痛沒有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再嘗試了”
“小言”戛戛卻是有些開心,咧嘴朝著紀小言喊了一聲,然后紀小言便看著有鮮血從戛戛的頭上流下,順著它的眼窩,一直往草地上流淌了起來,“小言,戛戛把角掰下來了”
什么
紀小言一臉的震驚之色,正準備叫人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然后不敢置信地直接奔向了戛戛的腦袋方向,果然瞧見剛剛還有犄角的地方,此刻已經光禿禿地只剩下了一個血窟窿,里面正在往外流淌著鮮血呢
“戛戛”紀小言瞧著這場景,心里忍不住一震,趕緊便驚慌失措般地朝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喊了起來,“族長大人,趕緊的戛戛的頭上破了一個窟窿你們趕緊讓治療師來給戛戛看看啊”
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也是瞧見了戛戛倒地的,只是怎么著都沒有想到,戛戛居然真就靠著自己,硬是把這犄角給掰掉了,還受傷流血了,于是趕緊便朝著身后的眾人吩咐了一句,立刻奔著戛戛的方向便跑了過去。
“天啊戛戛你這是怎么辦到的啊”弗里斯曼一靠近戛戛便立刻奔到了它的腦袋旁,看著那流血的窟窿,忍不住震驚地朝著戛戛喊道“戛戛,你這犄角到底是掰斷的,還是直接拔出來的啊我怎么看著,你這犄角看起來像是從腦袋里面拔出來的你這血窟窿下面,是什么啊腦子嗎”
“弗里斯曼”禘墨聽到弗里斯曼的這番話,卻是忍不住對著他提醒了一句,看著弗里斯曼滿臉不解地望著他的樣子,禘墨這才拉著弗里斯曼往一旁走了幾步,低聲對著他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沒有瞧見這亞神族的人都在啊你這要是再多說幾句,他們都得黑著臉想殺人了”
“為什么啊我又沒有說錯什么”弗里斯曼卻是一臉不解地望向禘墨問了一句,卻是看著禘墨直接對著自己翻了個白眼,弗里斯曼更是不明白了“禘墨,你這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還能是什么意思啊你這個白癡”禘墨深吸了一口氣,頓時忍不住對著弗里斯曼說道“你自己也不好好地看一看啊,這都誰在這里啊大家都看見了戛戛頭頂上的血窟窿了,心里都在難過戛戛受傷的事情,你自己想象你剛剛都說什么了感覺倒是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樣子,你覺得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在這樣的情況下,看你的時候的心情,會是什么樣子的是不是會有想要直接揍你一頓的沖動你這要是再繼續說下去,說不一定他們殺了你的心都要有了戛戛對他們來說多重要,你到現在心里都還沒有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