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禘墨的惡趣味弗里斯曼是完全想不明白的。
所以對于那鋸子的輕重問題,弗里斯曼最終還是沒有辦法從禘墨哪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只能看著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在自己造出來的冰橋上站好,然后開始幫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一起,開始在戛戛的那個犄角上忙活了起來。
有人幫忙,紀小言自然是退開看著就好了。
可是在看著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也是一副幸苦不已的樣子,紀小言倒是忍不住也皺起了眉頭來,和禘墨他們站在了一起,然后低聲說道“你們說,這亞神族內的這個鋸子真的能有用嗎我剛剛可是試過了的,戛戛這犄角可是真的很硬的,那鋸子根本無法鋸進去留下任何的痕跡,我倒是有些擔心,戛戛這犄角是沒有辦法取下來的了”
“這不可能吧”禘墨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面露憂色地說道“這要是不能把戛戛的這犄角給取下來,它還不鬧騰啊”
“可不是嗎”紀小言也是一臉的擔心之色,皺著眉頭看著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你們說,這要是真取不下來的話,戛戛會變成什么樣子會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而暴躁”
“肯定會的啊小言你之前又不是沒有看見戛戛那樣子可是十分不喜歡它這個犄角的,要是我們不阻止的話,戛戛可是真會自己想辦法把它那犄角給硬掰下來的”弗里斯曼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立刻對著紀小言認真地說道“小言你想想看,這要是真讓戛戛自己動手的話,會變成什么樣子它現在的這脾氣,估計是要把自己給弄殘,都在所不惜的我可一點都不想看見這樣的情況出現。”
“你以為我想嗎”紀小言頓時皺眉,對著弗里斯曼說道“所以啊,才有現在我們做的這事情啊只是我瞧著這情況,即使那些亞神族的人把這鋸子鋸進了戛戛的犄角里,也是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折斷它的這犄角的可是這其中,戛戛肯定是會到發瘋的那個時間段的”
“這就只能一點一點地來做了”禘墨聽到這話,也是只能嘆氣說道“誰也沒有辦法阻止戛戛發瘋”
紀小言卻是在聽到禘墨的這話之后楞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深意地望向了那些亞神族原住民們的方向,倒是暫時也沒有多動彈。
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此刻也是一臉的郁悶之色,在他們的想象中,戛戛這犄角應該也就和它的爪子上的指甲差不多的,只需要拿著這鋸子來,費點力氣也就能磨掉了可是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卻是沒有想到,那么幾個亞神族的原住民們幫著他一起行動,卻是怎么都沒有能把這鋸子鋸入戛戛的這犄角里去,更不論是要把這犄角給折斷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你們還要多久”似乎因為換了人,戛戛頓時有些不耐煩地朝著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問了一句,“戛戛覺得這樣一直趴著,不舒服”
“戛戛,我們還在努力,你再忍耐一下忍耐一下就好了”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趕緊對著戛戛回應道,心里卻是更為地著急了起來,趕緊對著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示意,一群人更加賣力地在戛戛的犄角上折騰了起來,可是不論他們怎么折騰,這鋸子就是一點也沒有要鋸入戛戛那犄角里去的意思。
這不禁讓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求助般地望向了紀小言。
“族長大人希望我們怎么做啊”紀小言倒是也沒有要推辭的意思,趕緊走到了戛戛那犄角的位置,望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問道,“族長大人,你們族里是否還有其他的鋸子,要不然,都拿出來試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