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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言是怎么都沒有想過,就一個鋸子的事情也能被禘墨這樣懟一次,著實還是有些郁悶的。
禘墨倒是很爽利地直接拿著那個比他個頭還要高大的鋸子爬上了戛戛的背,然后便把鋸子直接丟給了紀小言和弗里斯曼,對著他們問道“東西給你們拿過來了,你們看看,誰先來”
“禘墨,你這意思,你不一起來”弗里斯曼一聽到禘墨的這話,頓時忍不住瞪大眼睛,對著禘墨說道“禘墨你這要是不幫忙的話,就靠著我和小言,那肯定得累死的啊”
“我沒說不幫忙啊”禘墨卻是直接白了弗里斯曼一眼,“我就是問你們誰先來我這才把鋸子給你們拿過來了,你們總得讓我休息一下不是”
聽到這話的弗里斯曼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才趕緊笑了起來,望向了紀小言“那小言,要不然你先來吧這先弄個缺口出來,我們也接下來也好操作不是”
紀小言倒是沒有意見,點了頭便把鋸子舉了起來,本以為如此大的鋸子,重量肯定不輕的,可是很意外的,紀小言卻是覺得這鋸子看著大,一點也不沉,所以忍不住朝著禘墨的方向看了眼,卻是正巧看著禘墨賊賊地朝著她擠了下眼。
禘墨這拿著鋸子過來,就是為了嚇唬弗里斯曼啊
紀小言只覺得有些好笑,朝著弗里斯曼看了一眼,這才直接拿著鋸子開始在戛戛的角上找位置下手了
弗里斯曼卻是不知道其中的緣由,瞧見紀小言那輕飄飄地就拿著那么大一個鋸子開干的模樣,頓時忍不住有些驚訝了起來,望向了禘墨低聲問道“這鋸子這么大,怎么你們兩個人拿著看起來都那么輕松”
“輕松”禘墨卻是一本正經地看著弗里斯曼問道,“你要是覺得輕松的話,喏,小言那里還沒有開始,你現在就可以去拿著鋸子試試了”
“不不不”弗里斯曼卻是立刻擺手搖頭說道,“都說好了的事情,哪里能換人呢”
“我看你也是偷懶”禘墨一臉鄙視地看著弗里斯曼,倒是忍不住帶上了幾分的嫌棄來。
“我這哪里是偷懶啊我就是一個法師,一個很弱的法師好不好”弗里斯曼一聽禘墨的這話,頓時忍不住瞪直了眼睛,辯解道“禘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就算是走路抬手這樣的小動作,要是沒有食物支撐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啊這最開始的時候,肯定是最費力氣的,讓小言去有什么不好的我這能節約一點就節約一點啊要是你們現在能給我擺一頭巨龍的肉在這里,你信不信,我自己就能去把戛戛的這角給鋸下來,絕對不讓你們幫忙”
禘墨卻是撇嘴,朝著弗里斯曼看了眼“你也就只能拿這個事情來說說而已”
“這可不是說說我這說的都是事實啊”弗里斯曼卻是認真無比地對著禘墨說道,“我這情況,你們誰不知道啊我也沒有說謊啊”
“行了吧行了吧”禘墨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對著弗里斯曼說道“我也沒有多說你什么”
“你剛剛就在說我偷懶”弗里斯曼反而是有些委屈了。
禘墨無語地朝著弗里斯曼看了一眼,想了下后這才扭頭朝著身后地面上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示意了一下,對著弗里斯曼說道“我覺得,弗里斯曼你現在要是沒事做的話,不如想想看,怎么才能讓這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來幫我們”
“讓他們來幫我們戛戛又不會同意讓他們爬到它的背上來”弗里斯曼一聽禘墨的這話,頓時忍不住擰起來眉頭,望向了禘墨說道“他們上不來的話,這也不可能幫上什么的啊”
禘墨卻是轉了轉眼珠子,倒是認真地對著弗里斯曼問道“弗里斯曼,你可見過橋”
“橋”弗里斯曼愣了愣,一臉不明白地望向了禘墨,“禘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不會是想讓我在這里建座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