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打腫臉充胖子那種狀態,純粹的紙老虎,就是拿來唬人的。
“這話是什么意思”紀小言聽到那個清城守衛的話,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于是,那個清城守衛便含笑對著紀小言講述起了這兩天那地牢里發生的事情來。
要說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在被紀小言關在地牢之后,最開始還在地牢里大喊大叫的,一個勁地謾罵,說著紀小言的壞話,發泄著心里的無數怨氣,倒是一點都沒有想到自己眼下的處境一般,全然不顧那些地牢里守著他們的清城守衛們心里在想什么。
要知道,最開始被紀小言他們給抓起來,關在城主府宮殿內的時候,清城的人對他們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可是相當不錯的。一日三餐,那可都是及時送到,更甚至都是準備的十分豐盛的。更甚至,他們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想要什么,基本上清城的守衛們都是會滿足他們的
整個關押的過程,除了沒有自由以外,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在清城宮殿里被關押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輕松愜意,毫不憂心更甚至還讓他們有時間去撬撬窗戶想辦法逃走之類的
所以,即使被換了地方,關到地牢里之后,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心里也是根本不擔心今后的待遇,只覺得他們大約便是從一個集體宿舍換成了單人間而已
于是,當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隔著鐵欄桿,兩兩互幫,背靠背地幫大家把身上捆著的繩子給解開之后,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便開始了他們大爺般的作死指路,態度惡劣地朝著清城的那些守衛們大喊大叫了起來,開始提各種的要求,要這樣,要那樣,就等著清城的守衛們一個個地滿足他們。
可是,令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沒有想到的是,在換了一個環境之后,他們的這一切需求和生活的條件可都不能如他們的愿望了
在紀小言吩咐了那些清城的守衛們今后該怎么做之后,所有的人都明白自己應該怎么對待這些煞城的原住民所以當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開始提要求,叫喊的時候,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個個都像石雕一般站在原地,充耳不聞,一動也不動地只用眼睛冷冷的望著他們。
等到飯點的時候,清城的守衛們也是各自輪班開始吃飯,任憑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在地牢里叫喊著,卻是根本沒人給他們遞上一口水或者一口飯然后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所有清城的守衛們,在他們的面前吃得飽飽的,再次站在了各自的崗位上去守著,而他們全部都餓著肚子被關在牢籠里。
于是,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立刻便發現了這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對著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叫喊了起來,質問他們到底想對他們做什么如果把他們都給餓死之后,他們這些清城的守衛們可是無法對紀小言交差之類的
這樣的話,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一遍一遍地說,一個一個地說著,可是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卻是個個都聽進耳朵里,然后便忘了,每一個人連眼珠子都沒有要轉動一下的意思。
這一系列的舉動頓時讓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證實了他們自己的想法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便過上了沒有任何食物與水源的日子,更甚至,在被關進這清城地牢里的第一夜的寒風里,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更是連一件保暖的衣衫都沒有得到,只能瑟瑟發抖地依靠著這地牢之間的鐵欄桿相互取暖,等到熬到天亮之后,便立刻要求要見紀小言了
當然,第一次的要求,清城的守衛們都上前去詢問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是否是同意回答紀小言的問題,只是他們卻是沒有應聲,只是一個勁地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