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覺得吧,就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表現出來的那種堅持的態度,把他們關到了他們清城的地牢里,至少他們也是要拖很長的時間才會愿意開口求饒,又或者是會一直堅持到底,永遠不肯說的。
可是紀小言卻是沒有想到,這才把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給關進地牢后沒有多久的時間,她便得到清城守衛們的傳話,說是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堅持不下去了,說是想要見見自己。
說實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紀小言說不驚訝那是假的
她當時都想著在游戲里的時間告一段落了,自己干脆下線去休息一下之類的了。
在朝著那個傳話的清城守衛看了好幾眼之后,紀小言這才有些奇怪地問道“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是真的想通了這才多久的時間啊他們也就才在地牢呆兩天而已吧照他們那脾氣,我覺得他們不應該這么快就妥協的啊”
來傳話的那個清城守衛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卻是一臉肯定地對著她笑著點頭說道“城主大人放心,我們瞧著他們應該是想通了的”
紀小言聞言卻是更有些困惑不解了。
就照著她的觀察來看,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可不像是這么不容易吃苦的啊這煞城與清城不和,他們被抓起來,那就相當于是落入了敵手的狀態不是正常的情況下來說,當初在被抓到的時候,自己嚇唬他們,他們能妥協的,可不就應該都妥協了嗎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一直都緊閉了那張嘴,不肯回答紀小言想知道的問題,不就是能體現出他們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還是有底線不能開口嗎
為了不說出那秘密,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應該是早就有心里準備,不會輕易就妥協的啊
怎么現在就偏偏這么快就點頭了
照紀小言的預估,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怎么也是得堅持個十天半個月,實在熬不住了之后才投降求饒的啊這才兩天的時間呢,哪里會有熬不住的說法難不成,他們其實盤算的只是把自己騙過去,然后想法子威脅一下,又或者是與自己談談條件之類的
想到這里,紀小言便忍不住再次對著那個清城守衛問道“你們都確定了他們是真的妥協了不會是為了想要和我又談什么條件之類的吧”
紀小言其實擔心的是,要是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沒事又透露出一些她不想知道的事情來,害的她瞻前顧后的,那就不太好了
“城主大人放心我們都問過了的”那個清城守衛趕緊對著紀小言一臉肯定地說道,“這個要求,是他們領頭的那個原住民主動開的口要求的,也把話都說清楚了的我們當時也是有些詫異他們怎么這么快就受不了了,也是擔心他們哄著我們玩,所以為了避免讓城主大人您白跑一趟,特意還對著他再三確認之后,這才來通報給城主大人您的”
紀小言聽到這話,這才點了點頭,想了想后對著那個清城守衛說道“如此的話,那我就過去看看吧只是,我有些好奇,現在地牢里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能逼得他們這么輕易就什么都愿意說了”
那個清城守衛一邊跟著紀小言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一邊笑了笑,嘴角不由地翹了起來,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其實地牢那邊,和您當初見到的也差不多只是我們并沒有再給他們任何東西而已要說條件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您其實是不知道,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啊,基本上都是嘴上硬氣,其實實際上啊,是一點都吃不了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