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清城的守衛們便各自退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再也不搭理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了。
之后,不管安歇煞城的原住民們如何地叫喊,清城的守衛們都沒有要動的意思。
第二夜,夜色最重的時候,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實在是扛不住地再次要求了清城的守衛們給他們送東西,可是在發現依舊無人搭理之后,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便怒了。
他們也不是什么都不會的原住民,能被送到清城來,除了他們的面容普通,不容易被發現以外,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都是有那么一些技能的。所以,他們便盤算著,既然清城的這些守衛們不愿意搭理他們,那么他們為什么不抓緊時間試試,能不能逃走呢
所以,在距離天亮的那段時間里,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嘗試了破壞掉那些鐵欄桿,也嘗試了能不能挖墻,挖地道之類的法子,最終更是還嘗試了能不能誘導一個清城的守衛靠近他們,然后想辦法用清城守衛們的性命來換取逃離的辦法
可是,辦法嘗試了不少,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卻是一個都沒有成功的。
清城的守衛們根本不管他們,任憑他們大喊大叫,根本不動
而那牢房的鐵欄桿更是任憑他們用了各種的辦法都無法掰彎,或者是弄斷。
那牢房的墻壁和地面,巖石也是堅硬無比,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嘗試了不少的法子,都沒有辦法在那些巖石上留下印記,更有煞城的原住民把雙手都給弄傷了,都無法鑿出一點坑洞了。
于是,在天亮之后,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便在這又累又渴還又餓的情況下,愿意妥協了。
“意思就是說,他們昨天晚上已經嘗試過了逃走,結果發現根本沒戲,這才答應的”紀小言聽到那個清城守衛說的這些,只覺得有些好笑。
“是啊”那個清城守衛笑著對紀小言點頭說道,“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也是傻。他們以為我們站的遠遠的,那些燈光落不到他們的身上,我們就什么都看不見了,他們藏在角落里嘗試著挖墻、破壞鐵欄桿的動作我們都不知道可惜啊,他們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都不知道,我們都喝了城主大人分配給我們的夜視藥水,他們在牢房里的一舉一動,我們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紀小言也是樂的合不攏嘴,在腦子里想象中自己要是告訴了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這個事情,他們會有多么懊惱的表情出現
“他們已經餓了兩天了”又走了一會兒,紀小言突然想到這個又問了一句。
“是的城主大人”那個守衛楞了一下,對著紀小言點頭說道“從他們被送到地牢之后,我們便連水都沒有給他們喝一口,食物更是沒有一點城主大人您吩咐了,我們也便不照顧他們了這樣其實也好,他們又累又渴又餓,倒是再也沒有力氣在哪里大喊大叫和想法子逃走了”
紀小言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倒是收斂了幾分,想了想后,這才對著那個清城守衛說道“到了地牢之后,就讓人準備點吃的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