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也因為一些事情來到這個地方,臨時有更重要的安排,相信我和他們在一起目標會太大,會傷害到我,所以才將臨時放在這里,他們就去做他們的事情了。”
突然聽到左夫人這么說,趙書熹突然想到容燼的政敵之一好像也姓左。
而且聽容燼說說他們這段時間也來了青梧村,趙書熹之前碰到的說不定就是他們,雖然容燼并沒有真正告訴趙書熹,可是趙書熹發現了容燼謹慎的態度,如果不是對待蘇黎的話,何必如此謹慎,而且還想方設法的要和自己拉開距離。
趙書熹突然又想到這些天相處,左夫人的一舉一動看上去并不像是普通的小家小戶出來的,想一想如果是左家那樣的大家族的話,倒可以理解了。
這簡直就是天意弄人,趙書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隨手救的一個人竟然會是容燼的敵人
這個人更是害自己不能夠回村子,必須要在外面漂泊的罪魁禍首之一。
尤其是聽到左夫人提到自己的弟弟,趙書熹猜到了這兩個人的關系,應該就是姐弟。
想想這段時間突然來的外來人趙書熹已經確定了自己這個想法,只是緣分這種東西也太奇妙了,竟然將左夫人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趙書熹第一時間想到就是趕緊離開,不要有過多的牽扯,可是他前不久才答應了左夫人要和他一起去京城,即便是不答應左夫人,他這段時間也是要替左夫人的這位孩子看診的。
趙書熹一方面覺得造化弄人也忍不住想到自己之前被左家所害的事情,害怕自己會遷怒,可是另一方面趙書熹柚沒有辦法看著這兩個人不管如今一個孕婦帶著一個孩子,雖然周圍跟著幾個下人,可畢竟趙書熹還是很擔心,而且他們兩個身上都中了毒。
尤其是這小孩子,不管怎么樣,這些事情不應該涉及到這個小孩子,小孩子是無辜的,什么也不知道大人的事情是大人的事情,可是小孩子不應該為大人之間的那些怨恨承擔罪責。
可想到青梧村再想到容燼遭遇的那些事情,再想一想自己現在不得不在外流離失所,這一切都失敗為兩人所賜,對于跟他們有關系的人,趙書熹也覺得自己好像不能夠這樣輕易的就抹去之前的那些事情。
左夫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發現趙書熹沒有說話之后,她就疑惑的停了下來,“怎么了趙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
不過他的確是覺得自己有話想說憋的難受,可是這種話怎么也不可能對著一個無辜的人說出口的。
左夫人話里的意思,她是被丈夫和弟弟送過來的,其實那些事情他估計什么也不知道,畢竟他是一直在內院的前朝,那些事情他不知道肯定也不參與,最主要的是還有這個孩子,只知道左夫人的真實身份之后,趙書熹就很想拒絕之前的事情了,也不想再跟著一塊去京城。
只是這段時間趙書熹也是看到左夫人有多么在乎這個孩子,對這個孩子有多么深切的愛的,這個時候自己如果提出不跟他們一起離開的話,恐怕對于左夫人來說實在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