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之后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身體,還有老黃牛,好好的照顧大爺,你倆以后一定要都好好的,大爺,可是把你當做老伙計看的”
趙書熹摸著老黃牛的背,一下一下的替老黃牛順著毛。老黃牛聞到了極其熟悉的味道,又感受到了身上的撫摸,十分親和的低聲叫了一聲。
“行了丫頭,不用擔心這些,你要想去哪就去哪兒,你也該是自由的,年輕的時候多去外面看看也好,只是以后要是什么時候想回來了,什么時候覺得累了,便回來,青梧村永遠有你的那個位置。”
而說了一會兒話,李大爺雖然再有不舍,可是他已經經歷了許多關于離別的事情了,這個時候雖然不舍也不會表現的太明顯,否則他知道這丫頭心里會更難受的。
再說了,年輕的人能夠去外面闖一闖,這也是一個好機會,等到她什么時候闖累了,什么時候想回來了就回來,家就是這樣一個存在,永遠是作為后面的港灣來等著這些外出的孩子們的。
送了李大爺離開之后,趙書熹又去回春堂看了看,雖然自己不在,但是看上去回春堂的樣子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病人們還是不少,要同還是在里面一直忙碌著,如今少了一位坐堂,大夫,方青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真好,看上去醫館自己也不用擔心了。
雖然沒有自己在可醫館也運行的很好,而且看上去有條不紊,方大哥也一定能夠支持醫館的運營,這樣趙書熹就真的沒有任何擔心的事情了。
村子里不用擔心醫館也不用擔心容燼的情況,趙書熹也已經知道了,在這個地方趙書熹是真的沒有任何需要牽掛的東西了。
趙書熹已經收拾好一切準備出發,準備的最多的就是那些常見的藥材,能夠治風寒的,能夠除蟲的,能夠止血的,補氣血的這些東西都有,當然還有趙書熹精心調制過的毒粉。
走在外面有點防身的東西可不行,這年頭可不是后世的那個法治社會。
左夫人也說了,過不了幾天他們就要動身了。
趙書熹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隨時都可以動身,可是叫到她們快啟程的前兩天,左夫人突然宣布有事情,她們不必這么快離開了。
大概是對趙書熹心里有愧疚,左夫人頭一次跟趙書熹提起了自己的家世。
左夫人私下找到了趙書熹,主動的跟她說起了自己家里的事情。
“其實我算是一個官宦家庭出身的,嫁給了我丈夫之后,便一位相夫教子了,可是這一次朝廷突然發生了一些事情,有些動蕩也涉及到了我們家里,丈夫實在是覺得不放心便讓我弟弟送我來了這個地方,說是可以在這里養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