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即便是知道了那些事情,趙書熹什么也沒有多說,依舊是每一天照顧著左夫人,也照顧著這個孩子,關注著這兩個孩子身上的情況,試圖為兩個人解讀。
趙書熹這樣想著只要自己替左夫人和這個孩子解毒了,那自己對他們兩個就不會有什么多余的大夫對病人的那種關愛了,這樣自己也可以不和他們一道走了。
其實想一想現在不去京城也是一件好事兒,知道了左夫人的真實身份之后,趙書熹就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和左夫人坦然相處了,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
這句話雖然不適合左夫人,但是對于左家的那些人,對自己做的事情倒是非常的適合趙書熹,沒有那么理性,也沒有那么仁慈可以忘記這些事情。
考慮到張山趙書熹也不可能毫無芥蒂地接受左夫人和左家人。
命運總是在跟人開著小玩笑。
趙書熹和容燼明明都在鎮上,這鎮上也只有那么大一塊地方,可是兩個人偏偏就沒有再遇見過,容燼想盡辦法讓人去村中打探不到的消息,可是無論怎么打探得到的消息都是趙書熹已經死于非命,就連那間屋子就連趙書熹那些藥材地也全部現在是由村子里面代管著的。
容燼心中悲痛,可是一遍一遍打探消息都是這樣的結果,他心中即便實在不愿意相信,也必須得有那么一絲地方是要告訴他,不要再找了,再找下去也沒有意義。
但是這段時間讓容燼明白了自己對于趙書熹的感受,其實之前他早就已經有了這一絲念頭,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認他對趙書熹是喜歡的吧。
他這一刻就要喜歡一個姑娘,根本不知道喜歡的情緒到底是什么,所以對那些莫名出現的情緒他才會不受控制的讓自己去隱藏去掩蓋,不被旁人發現也絲毫不表露出來,可是如今趙書熹園已經不在了,容燼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心中內心洶涌的情感,就是喜歡。
如今再說什么都已經晚了,趙書熹已經不在了,這些情感又該跟誰說呢容燼一時間有一種憤懣,但是宣泄不出來的那種淤堵在心里的情感。
可他不能夠對自己的身體不管不顧,他的身體是趙書熹,好不容易才給他搶救回來的,要是這個時候他再不顧自己的身體,那他就是一個太罪惡的人了。
上一次容燼突然控制不了自己身體里面各種要素的混亂,把修竹和其他手下都嚇壞了。
送去了醫館之后,大夫很快給容燼開了一些平心靜氣的藥,告訴他容燼身體本來就有舊傷,如今情緒在于激動,那些沒有好的舊傷便跟著一起翻騰了。
還跟他們說要是要讓容燼快點好起來的話,就必須讓他保持心情的平和。
修竹把大夫的那些醫囑都記得牢牢的,可是再怎么記得好,容燼自己沒辦法控制,他們這些做手下的也沒有辦法,修竹知道主子在愁的是什么事情,可是那件事情已經是這個結果了,即便再去打探也沒有辦法改變。
“主子,該喝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