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十分投緣的說了一會話。
中途小家伙一直安穩的睡著,躺在母親的臂彎中。
兩個人都是十分有分寸的人,而且說話的時候都很好考慮對方的心情,即便是在不知道對方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兩個人也對對方產生了好感,左夫人覺得趙書熹進退有度,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姑娘會有的分寸。
而趙書熹也覺得佐夫人雖然身份神秘,可是渾身舉止和氣運都非常不一般,而且身上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自傲的感覺。
只是趙書熹在想左夫人到底是從何而來,怎么會在這里遭遇了這種事情,而且他的夫君呢,怎么能夠讓她一個孕婦這樣在外面奔波加上她帶著的這些下人,已經足以證明左夫人并不是一個普普通通門第的人。
兩個人雖然是在聊天,其實也是在相互試探,左夫人發現趙書熹非常有分寸,看到自己這樣奇怪的一個人在這樣的地方生孩子,也沒有問其他的,更沒有打聽自己的副駕,便覺得趙書熹是個極有分寸的人。
兩個人雖然是對對方很好奇,可是都一直保持著風度,沒有問對方一些不方便回答或者是比較敏感的問題。
重要的是趙書熹藝術高超,這一點才是讓左夫人對趙書熹更能放下心的緣故。
灰姑娘是自己喝,據孩子救命恩人,如果沒有這位姑娘的話,他恐怕還處于昏迷當中,沒有辦法生下這個孩子,而本來應該出生的孩子卻在關鍵的時候出不來,恐怕到了后頭會缺氧,有生命危險,他的身體更不用說。
那身體里就有毒素,已經是強撐的,身體如果再遇到一點其他的事情,恐怕真的就撐不住了。
后來趙書熹真正的就留在了左夫人身邊,替他照顧著孩子的身體和他自己每一日都會過來給他們兩個把脈,查看他們兩個的情況,還根據他們兩個的情況為他們配藥。
她一開始就覺得左夫人是大戶人家的人,果然如此。
趙書熹取了一些左夫人的血開始研究這毒的解藥研究過程中所用的這些藥材,左夫人全部都給了趙書熹銀子。
包括之前趙書熹幫助左夫人生下孩子這件事情,左夫人也讓人準備了銀子給趙書熹嘴巴上表達感覺是一回事,而真正的用銀子表達感激,那也是理所應當的,這就是左夫人為人處事的方法。
雖說兩個人看上去志趣相投,志同道合,可畢竟親兄弟要明算賬,更不用說他們了,該給的東西一定要給清楚。
有了趙書熹,每天在為左夫人和孩子調理,他們兩個看上去狀態更好了,從前左夫人總會因為身上的毒素而覺得渾身難安,有了趙書熹,如今身上有毒素的那種難受倒是少了許多。
某一日左夫人突然問起趙書熹,愿不愿意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