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停住了腳,有些無奈的問,“我們兩個這是干什么我不是說了嗎你們夫人只是有一些疲累睡著了,你們可以看看他現在的氣色比之前可好太多了,他醒了之后你們給他吃一點補氣血的東西,補一補就好了,什么不懂的這些婆子也會教你們拉著我干什么,如今你們夫人孩子也生了,也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她總不可能因為再救一個人,于是又被賴上了吧。
一個人不能夠在同一個坑里面跌倒兩次,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再說了,趙書熹已經看出這位夫人的身份不簡單,更不可能把自己往渾水里面趟了。
可是這兩丫頭怎么也不肯讓她離開,非得等他們夫人醒了才能想走吧,可逗士人他已經成為了被困著的蝴蝶了。
幸好沒過多久,這位夫人便醒來了。
桃桃這個忠心的丫頭趕緊去廚房倒出了準備好給夫人喝的雞湯。
剛好這小丫頭不在,趙書熹趁機向這位夫人提出了自己要告辭的意思,沒想到這夫人也跟桃桃和文文如出一轍的舉動。
同樣是求人,這位夫人即便是抱著孩子從床上慢慢下來,跪下的樣子,也顯得自有一股貴氣,跪下也完全沒有消失。
“姑娘,剛剛已經聽你們說了,我的孩兒身上也有毒是不是”
“剛剛我知道是姑娘你救了我,我心里面不勝感激,可我也有個不情之請”
一提到不情之請,趙書熹大概就知道這位夫人要說什么,可是她還抱著孩子這樣跪下趙書熹去。
“夫人,你就站起來,有什么事情好好說,不用這個樣子”
這位夫人站了起來。
“我希望姑娘你可以答應幫忙救救這個孩子,他還那么小,我實在是不忍心讓他一生下來就必須得面對中毒這件事情。”
說他覺得自己就是一位爛好人,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到這件事情,可是他又實在不忍心看著這兩人跪在地上,這孩子剛剛才生下來呢,皮膚皺皺的,身上紅紅的。
“我答應,我答應,夫人你起來吧。”
趙書熹一股腦的答應了這位夫人的請求。
“多謝你,多謝你”
這位夫人一邊真誠的道歉,一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我姓左,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
趙書熹扶著這位左夫人躺回了床上,“我姓趙,夫人叫我趙姑娘,趙妹妹都可以。”
夫人順從地躺回了床上,“這一次是在是多謝姑娘,姑娘救了我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