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都很快的動了起來,按吩咐去做事。
趙書熹將自己的銀針消好毒,扎在婦人身上的幾個穴位。
銀針扎下去以后,不久夫人就悠悠的轉醒,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去看自己的肚子。
趙書熹將這些銀針拔下來,安撫她說,“夫人我是請回來的大夫,放心,你的胎兒目前狀況很好,沒有事情,你需要現在開始集中精神、集中精力,聽從幾位接生婆子的話努力將孩子給生下來。”
個人覺得驚慌的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聽到了這個溫和又有力量的聲音之后,他也沒有考慮到為什么大夫的聲音會是女子便放心的放松了身體。
趙書熹將銀針收好之后,桃桃就極有眼力見的,拿出了剛剛買的參片趙書熹,將幾片參片放進婦人的嘴里,“夫人,你先含著這些參片補充一下體力,您放心,你的孩子很好,你也很好,一定能夠順利的生下來的。”
看著婦人的臉色轉變了一些,幾位接生婆趕緊找回了自己的專業性,開始在旁邊告訴富人要怎么做,讓他集中精力和力氣生孩子。
而這期間趙書熹也一直關注著富人的狀況,看到他沒力的時候便施針為他保持體力,運用生片一直在給他補充精力。
時不時的在他耳邊為他加油,告訴他孩子快要出來了,讓他一定要盡力再盡力。
夫人只覺得自己這一生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過的聲音,他從幾次即將昏迷之中的情況中清醒過來,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只記得自己身上突然多了一股溫暖的力量,讓他覺得整個人都充滿了戾氣,于是他狠狠的往下一推。
力竭之前他聽到了一聲嬰兒的啼哭,還有旁邊的人激動的喊著出來了,出來了。
孩子出來了。
夫人總算是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幾位接生婆忙,跟著小丫鬟一起將這位生下來的嬰兒擦拭干凈,又給他穿好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小被子小衣服。
在屋子里幾乎每個人都已經陷入了狂歡之中,只有桃桃看見他們家夫人暈了過去,語氣有一些害怕的問趙書熹。
“放心,夫人只是太累了,所以休息一會兒,沒什么大事兒的,等他醒來給他吃點東西,他就能夠慢慢的恢復了。”
趙書熹知道桃桃是在擔心什么無非就是擔心他家夫人身體不行,生下這個孩子,如今又昏迷了過去會有什么事情,不過今天這次趙書熹倒是覺得比自己想象之中要順利。
只是有一件事情,趙書熹看著被文文抱在懷里的,嬰兒眉頭皺了起來,那就是他剛剛發現這位夫人身上的毒太過霸道,所以這毒不只是在母體之中,幼兒身上也已經被傳了一部分毒素。
而且剛剛趙書熹就發現這小丫鬟看上去家境不錯,來到了這個院子之后他更覺得如此,尤其是這房間里面的擺設,還有這位夫人身上的氣度,即便是躺在這樣的地方,也讓人感覺到他不是一般的貴婦人。
估計這夫人的來路也不小。
這位夫人的身體也已經控制住了,如今只是有一些疲累睡著了,嬰兒也生下來了趙書熹,就打算功成身退,告辭了,不過又被人拉住了。
之前只是被一個人拉住,可如今是為兩個人,左手一個桃桃,右手一個文文,這兩丫頭拼了命的不想讓她走。
那這兩個人如出一轍的動作,趙書熹有些哭笑不得,她這是被人黏上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