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一天一夜后,中原中奈坐在的場家的禁閉室里,倚著墻面。
破壞了森林里的場家的陣法和林木,把除妖師弄得灰頭土臉,還把的場靜司的式神按在地上摩擦
看守者看不到的地方,中奈努力繃緊嘴角,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
聽說的場家和上層派來的人溝通對自己的處分,她現在姑且算是五條悟保下的人,于是在禁閉室乖乖呆好,沒有再惹事。
禁閉室顯得尤為陰暗,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中年人帶著一個金發穿黑色寬袖羽織的小少爺,自帶一股居高臨下的氣勢來到門前。
“什么嘛。”小少爺對簡陋的環境露出嫌惡的表情,轉向中奈時更甚,“特意讓我跑來參加除妖師的祭祀,只是為了一個姿色還不錯的荒霸吐容器”
中奈的表情冷了下來。
小少爺還一無所覺地繼續說“既然是詛咒,早些祓除不就行了,難道還準備讓這種無咒力又被污染的女人和咒術師結婚,繼續把這種血脈流傳下、”
幾乎是轉瞬間,鐵欄桿被撐開一個口子,中年人擺出防備的姿勢。
但是中奈已經隔著一層咒力,掐住了因為過于自大而毫無防備的小少爺的脖子“想留下舌頭的話,就給我閉上這張令人惡心的嘴。”
在幻境中變強之后,中原中奈的咒力渾厚得像鋼筋鐵壁,黑壓壓地立在她身后,將所有想沖上來的人隔絕在外。
“你”
“閉嘴”
少爺睜大了眼睛,被重力強制張開嘴直到下巴脫臼,嗚嗚咽咽,大概是在罵罵咧咧什么。
“荒霸吐,住手冒犯禪院家的嫡子,你想死嗎”中年人抽出武器,指向她的手臂,“還想要這只手的話,就放開”
“哈。”赭色的發絲漂浮在空中,她壓迫感十足地望過去,“禪院家既然你們不會管教自家什么嫡子,那就交給我吧敢的話就向我攻擊吧,看看是你先砍斷我的手,還是我先擰斷他的喉嚨。”
她的手指再次用力,幾乎將他的喉管掐出血。
“你是還想死刑嗎”攻擊離小少爺太近,他對中年人露出氣急敗壞的制止表情,中年人只好威脅道,“這次你的暴走已經引起我們的不滿,本來以為我們的寬恕能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好好贖罪,竟然還這樣野蠻不知悔改。”
他的話已經可笑到一定程度,中奈一時間竟然找不到正常的邏輯來反駁他。
她默然望著手中的人,一片寂靜中,只要小少爺隱約的嗆聲和皮肉的聲音。
中奈其實有些焦躁。
她并不打算殺人,但是這個家伙幾句話就能激起她的火氣,現在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讓他不要再說話敗壞自己的心情。如果中年人不顧她的威脅,她只能強行從這里突破出去了。
祭典要失約了嗎。
所幸,在她弓起背蓄勢時,中年人陰惻惻地開口了“那只鑰匙妖怪和小女孩你也不在意了嗎”
中奈眼神一厲。
中年人抓住她的軟肋,洋洋得意“放開他,我可以考慮不計前嫌,讓你繼續這份工作。”
“我帶著他離開也是不錯的路。”中奈回答,“說出你的信息,我可以考慮放過他。”
僵持中,小少爺拼命揮著手,中年人不情不愿地將卷軸放在她的咒力上,說“鑒于你造成的損害,破壞與除妖師的合作,現命令你前去進入妖怪的特殊領域,祓除其中的所有咒靈。”
像是不解氣一樣,他又說“聽說你很想照顧那個女孩的靈魂,如果不快些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