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房子中她剩下的靈魂就只能被污染,然后永遠無法進入輪回了哦。”
被激怒的暗紅光芒從她周身炸起,將中年人和其他守衛轟飛出去。
鐵欄桿、墻壁破破爛爛,她一把將金發的小少爺狠狠摜在地上,半跪在他身上扭斷他的手臂,重力拉出他藏在袖口中的匕首橫在他的脖子前,又順著動脈挪到他的嘴邊。
“這次先放過你,禪院家的嫡子。”刀柄劃過他的皮膚,鈷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充滿屈辱與陰冷詛咒的眼睛,“亂說話的后果,今天就給我用身體好好記住了。”
“中原中奈”
在她轉身離開時,蛇信子一樣目光黏住她的背影,他舔舔嘴邊的血,眼睛里還蒙著一層霧“為什么我的術式無法對你生效。”
“誰知道。”
“禪院直哉,記住殺死你的人的名字。”他的聲音像把淬毒的細刀,“區區一個女人,你最好祈禱自己能被那些惡心的東西欺凌得屈辱地死在那個領域里,否則,出來時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被重力驅使的碎石流光一樣擦過禪院直哉的側臉,留下深深的血痕,重重壓下他的腦袋,讓他無法再直視眼前的女孩。
中奈驚訝地發現系統無聲地出手了。
他這樣怒氣滔天,反而讓中奈不想再回頭多看一眼,嬌小的身影立得筆直,順著陽光走向外面。
背后這團在黑暗中猙獰腐朽的垃圾,總有一天她會毀了這里。
拿著卷軸離開時,中奈遇到了的場靜司和夏目貴志。
她立刻將男孩拽到自己身后護好。
“哦呀。”的場靜司對她的逃離并不驚訝,反而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場景一樣笑起來,“真是大鬧了一場啊,中原小姐。”
“如果你不打算繼續找麻煩的話,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你已經看到那個任務卷軸了嗎”的場靜司問,然后不等她回答,他自顧自地說,“就這樣過去,是因為實力很強,所以不擔心他們的陰謀嗎”
他問道“現在也不考慮考慮我的意見嗎,中原小姐,只要你可以改變對妖怪的做法,的場一族很愿意為你你想要的幫助。”
“”
中奈眉眼間不自覺流露著疲倦,望著的場靜司,還是忍耐著開口了“做法就不勞費心了,但是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回答我一個問題。”
的場靜司笑了“當然。”
“女孩的靈魂還留在那個鑰匙妖怪的領域中嗎”
“你和夏目君倒是志同道合。”的場靜司搖頭,“她的靈魂并沒有殘留,只不過,那個咒靈的領域不知為何突然瘋漲起來,甚至形成了可視領域,那個女孩的靈魂曾經長時間依附在鑰匙上,現在又正是轉世的節點,如果不盡快祓除,恐怕她將會永遠災厄纏身。”
“我知道了。”中奈拉起夏目的手臂,對他微微鞠躬,轉身就走,“我可不會對你說謝謝的。”
“真是固執的小女孩。”
深藍色的和服在空中飄動,他袖手望著兩人的背影,在他們注意不到的地方,扔出一紙式神,喃喃自語。
“就當為了荒霸吐的人情投資吧。”
“中原小姐,你要自己進入那個領域嗎”
在中奈即將和夏目分別時,少年拉住了她。
他擔憂地看著她“我還有消息想告訴你,我在祖母的遺物中發現,阿匙曾經和我的祖母締結契約,把她的名字交給了祖母。的場先生告訴我,失去名字的妖怪更容易變得扭曲而強大,而且,聽說必須要把鑰匙和領域同時破壞才可以完全祓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