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道“就位。”
下一秒,整片源山別墅區的瞬間陷入一片黑暗,總閘被警局的人切斷,沒有一絲光亮,安靜的近乎荒蕪。
席矜沉眸,扯下夜視鏡,攀住墻,無聲的翻了上去。片刻后,二樓窗戶處出現一個人影,席矜推開,翻身躍了進去。
落地無聲。
這是一間書房,書架上都是一些關于心理方面的專業書籍和案例,席矜掃了一圈,手指按在門把手上,輕輕一壓。
外面鋪著低調的灰色地毯,樓梯呈螺旋狀,整個別墅安靜的沒有人。
與此同時。
oya進入一樓地下的實驗室暗道里,向宴鉞報告停電了這件事。
這時候,宴鉞正在紀知聲小腹上刺進了第一針。他紋身的手法與正常的手法很不一樣,非常殘忍磨人,扎的力度卻控制的很好,顏料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一旦深入皮膚里層,就永遠都不會褪色。
數十年如一日的鮮艷。
“嗯,我知道了,可能有蒼蠅進來了,你注意點。”宴鉞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紀知聲腹部的皮膚上。
oya“您還是從后面的門離開吧。”
“不急。”
宴鉞輕輕的親吻了一下紀知聲的小腹,滿意的看著他的身體敏感的一顫,然后偏頭,目光冷了下來,“還不滾。”
oya沉默片刻,青年清秀的面龐依稀能看出幾分柔和的神色,他有些貪婪的最后望著宴鉞的臉,隨后恭敬低頭。
“是,先生,您不要玩的忘記了時間。”
他轉身出去,在門口背著光,無聲躬身,黑色的燕尾服影子落在地上,被拉長到扭曲。
席矜搜索完畢二樓,正在往一樓走,一樓早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已經被阿軟聞過了,但是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別墅里絕大部分的地面都鋪著地毯,無形之中方便了席矜行動。
越搜查,他心里不對勁的感覺就越重,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安靜了明明白天的時候,還有管家和宴鉞在。
可是現在猛一停電,這里非但沒有任何的反應,他進來也沒有聽見什么動靜,就像是這里沒有人居住一樣。
但是他們蹲守在這里的人分明報告說,今天并沒有人出去過。
正在此時,席矜后背忽的發毛,他立即警覺的停了下來,蹲在沙發后面。
紅木質地的酒柜緩緩向兩側分開,出來了一個穿著燕尾服的青年,他挪開一瓶酒,露出里面的密碼鎖,按了六下
不同數字聲音不同。
席矜心沉了下去,紀知聲在這里的確定性又增加了兩成,試問,有誰會在自己不常來的別墅里還要安裝暗門和密道。
滴滴滴的按鍵聲傳進耳里。
席矜上過密碼課,當即在心里得出了密碼711907
青年管家走出來之后,并沒有在原地停留,而是徑直去了二樓,過了片刻,樓上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音,好像是管家進了房間。
良久,都沒有再傳出來動靜,席矜壓著自己心里的沖動,冷靜的低聲報告了現在的情況,確定管家沒有下來的傾向之后,才小心的走到酒柜前。
他挪開那瓶酒,一個個按下了密碼。
低微的按鍵聲音在安靜的別墅里被放大了數倍,席矜后背出了一層冷汗。
他心跳速度越來越快,不是害怕自己,是擔心紀知聲真的出了什么事。按下確認,酒柜緩緩移開,里面是一道全是金屬的幾米短道。
席矜落地即使再輕,也難免留下聲音。
他進去之后,身后的門就自動關上了。
而在他進去之后,二樓的拐角處慢慢出現一道黑色的剪影,oya握著槍,面無表情的裝上了。
另一邊,席矜下了臺階,里面的空間一覽無遺。這是一間地下實驗室。
冷冰冰的試驗臺旁邊并沒有放太多東西,都是一些很基本的器材,與其說是實驗室,倒不如說是一間空殼子。
實驗室燈光黯淡。
席矜擰眉,摘下了夜視鏡掛在脖子上。
肉眼可見的,這里沒有人。
難道他真的猜錯了一樓二樓都沒有,會是在三樓嗎但是心里一股前所未有的直覺叫他腳底下生了根,釘在了這間實驗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