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席矜視線一凝,目光落在了地上幾滴血上。他順著這血跡走過去,在右邊的墻旁,有個絞肉機,上面甚至還有一只死去的老鼠。
墻上還有兩個卡扣,像是
席矜隱約覺得有點眼熟,他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手指伸過去比了一下。
這卡扣好像是椅子上的。
卡扣前面還有滴落的血滴,不是噴濺狀,是滴下來砸開的血花。
席矜心里頭忽的一寒。
然而還未來得及瞎想,身后就傳來毛骨悚然的危機感,他近乎狼狽的就地一滾
砰
子彈毫不留情的射穿了他剛才所在的地面。
oya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實驗室,他歪頭微笑,槍口再次對著席矜“還真的混進來一只蒼蠅。”
席矜飛快冷靜下來,黑眸沉沉,一瞬不瞬的盯著oya的動作,手摸向后腰,蓄勢待發。
“你們果然有問題。”
oya“我們沒有問題,狗來偷食,我只是負責驅逐。”
說話間,他已經連開三槍,席矜每次都險險避開,飛快反擊。但他很快發現,這個和他交手的人反應能力極強,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培養出來的。
席矜眼神一狠,以迅雷之勢躍過試驗臺,猛地把oya撲倒在地,一拳狠狠的砸在他手腕上,oya吃痛,手一松,槍瞬間被席矜踢出去很遠。
席矜順勢將自己后腰的槍摸出來,抵在oya腦門上,狠聲問“人在哪”
oya顯然沒料到席矜竟然這么能打,眼中閃過一抹冷厲,下一秒,腿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折,死死勒住席矜的脖子,用力一擰,伸手去奪席矜手里的槍。
“死了你就能去找他了。”
這話落在席矜耳里,他微微一晃神,手中的槍險些被奪走,他驟然暴怒,宛如一頭發怒的狼,一把打開oya的手,槍也脫手而出,青筋凸起的拳頭猛地落下,重重錘在他臉側。
“你說什么”
砰
oya毫不留情反擊,腦袋狠狠撞上席矜的鼻梁,電光火石間形勢翻轉,他右邊臉都是麻木的,吐出嘴里的血沫子,壓在席矜身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你找的人死了。”
“要不是實驗室屏蔽信號的功能,你以為你會有進入實驗室的機會嗎”
席矜神色恍惚一瞬,想起剛剛地上的那灘血
之前在晚蘭江邊發現紀知聲尸體的恐懼再一次侵襲,兩次疊加的情緒,叫他心里升起一股近乎冷酷的殘暴。
他眼底漸漸攀上紅血絲,瘋了似的,黑瞳深處涌起強烈到極點的波動,像是什么恐怖的東西即將出來,一時間,周圍的空氣都有點扭曲。
轟隆
濃黑的夜幕,驚雷爆響。
極其反常的現象瞬間驚起無數飛鳥。
遠在監控室緊張等待的阿軟忽的炸了毛,一雙貓眼瞪得溜圓,飛快的竄到床邊,看著宛如天空裂痕的紫色驚雷。
一瞬間,它心里的擔憂到了頂點。
不是吧。
拂枝二主人的氣息竟然泄露了,而且隱隱有突破他自己封印的意思,竟然引得這低級小世界的驚慌。
到底怎么了。
拂枝二主人怎么會突然情緒波動這么大。
難道真的是主人出了什么事嗎
監控室里的人暫時沒有時間去管外面驚雷的事,氛圍逐漸凝重起來。
“金隊,好像從剛才開始,席副隊的紅點就一直停在這里沒有動過了。”
而且也沒有聽到席矜的任何回應,這顯然不正常。
別墅內肯定有古怪。
金隊掌心出了層冷汗,他沉聲道“各小組就位,再等五分鐘,五分鐘之后,包圍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