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青云石旁,說不準還要打賽的,自然簡單一點,扎個高馬尾就好。
一掃眼,看到了白亦梳整之后留在鏡前的玉簪。
回頭問“我那綠環,只有師尊親自用手碰才行嗎若是在青云比賽場上,師尊可夠不著我。”
白亦一時沒明白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那就盡量不要打賽”
時絨拿起簪子“用這個行嗎它沾染了師尊的氣息,說不準也能起到丁點效用,聊勝于無嘛”
白亦深思一會兒,想說只怕不行吧,
那頭時絨已經將玉簪插入了發髻之中。
在鏡前左右看看,“嘻,師尊的審美果然不錯,這玉簪還挺襯我的”
她說喜歡,他哪有不依的。
在她湊過來給他瞧的時候,笑著伸手在發簪之上輕輕一觸,配合地纏了一絲神識上去。
語氣盡是寵溺“也好,那試試”
時絨協同白亦來到青云石前時,除了小部分仍在兢兢業業爬榜比賽,大部分人聚集在中央,正吵得不可開交。
里頭還有個熟人,嗓門極大,正是虎哥唐栢“你可拉倒吧她和龍濉的比試,積分賭注才五百,至于作弊”
他一手拉著自家的四弟,一邊對著群眾激動道“我先前用一百五十積分找她幫我弟弟打了一把虎爪,如今我弟弟傷勢已愈,是她,又花五百積分的高價買了回去說是意義非凡,留著當紀念看看,看看人家多么財大氣粗,哪像你們,小肚雞腸,見不得別人比你強”
白亦“”
時絨回頭“看吧,我就說是花了大價錢的,絕沒有誆你。足足五百積分呢”
白亦“嗯。”
求你別說了。
執法長老瞧見了時絨,招招手,讓她上前。
周遭的喧鬧爭執之聲一下安靜下來,
執法長老語氣遠比從前的溫和,捋著胡須道“你的神識異于常人,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我們需要對你做一個測試。”
時絨也很配合,笑吟吟說行啊,“長老盡管試就是。”
執法長老原以為天賦像她這樣高的人,多多少少沾點傲性,容不得人質疑,會不肯配合,叫他難辦。
怎料她態度如此之好,長老頗為欣賞地點了點頭,難得有個笑模樣“你別擔心,我等只要確認那股神識確實能為你掌控即可。”
說罷,從手中托起一顆拳頭大小,圓潤的玉色珠子來,放置在青云石前。
“你若能以神識,將它托舉至一人高,神識便算可匹敵元嬰期。做到方才震退龍濉,青云石留痕。”
滄飛羽一聽便皺了眉“長老這不是存心偏私你都將達標的標準告訴她了。她咬咬牙,全力一擊,說不定正好能夠上”
執法長老頭都沒偏,冷冷“你若覺得能行,便自己試試。”
滄飛羽哪里被這樣不客氣對待過,看看周遭一雙雙望來的眼睛,臉漲得通紅“我來就我來”
時絨看他一眼,好心道“你這金丹后期,別整吧你不如請龍濉幫個忙,他好歹元嬰了呢,說不定能試試。”
龍濉在人群之中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是認輸的。”
滄飛羽內心啐了一口龍族的慫樣,不過是被打退了一場,便不敢再上了,還號稱什么第一
大步上前,脫離人群。
若是他能在這里贏過時絨
不僅能找回之前被時絨戲耍的面子,更能壓過龍濉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