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便是背水一戰
滄飛羽全力催動神識,注入那珠子。
然而看著輕巧的一顆珠子,在神識奮力托舉之下,卻像是有萬斤之重。
滄飛羽咬緊牙關,渾身汗如雨下,目眥盡裂地盯著那珠子“給我起”
玉珠微微顫動,晃晃悠悠地懸空而起。
唐栢抱著手臂看熱鬧“怎么抖成這樣你可別把珠子摔碎了,到時候時絨都上不了場了。”
滄飛羽聽得青筋暴起,眼白充血。
玉珠在他竭力一博之下,又躥高了三寸,散發出微弱的光。在最高點甚至未能停滯一秒,便噠噠噠墜了地,引來一片噓聲。
“就這就這”
“還沒半人高呢純屬于對自己的實力沒點數啊。”
“嘖嘖嘖,得虧那玉珠結實啊。”
青鸞族其余人小聲爭辯“也不能這么說,人修的身體素質差,但神識強度本就勝于妖族”
“那是”程金金齜著牙,“作為妖族,金丹期的神識能到半人高是算不錯的,可擱在人族里就平平無奇了。誰讓他不自量力自己出來炫呢沒有那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
滄飛羽力竭癱軟在地,雖說心里不甘自己只能到這份上,卻也親身證實了一番此玉珠的效力,心下有了標準。否則只聽那執法長老的一面之詞,他也哪里肯認。
再者說,時絨前兩日還是筑基期,剛到的金丹。
若她的神識有異,是借了外力,必然無法支撐托珠這樣精準且持續性操作,一樣會被他比下去。
有了鳥族老鐵的示范,時絨大概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表現了。
既要達標,又不能太離譜。否則神識與實力不符,到時候還真不好解釋。
和大乘期雙修那事,她就是故意開玩笑說給師尊聽的,
她作為白亦關門弟子的身份,遲早會曝光,哪能真壞了他的名聲不是。
既然執法長老給了一個好臺階,能當眾測一測神識,用不著她硬扯借口。
那還是低調些好。
時絨走上前,將神識注入玉珠,頓時為難地皺了下眉。
演技之逼真,看得宴安心頭一緊,雙手交叉抱拳,小聲喃喃“不會真的舉不起來吧”
解封之前,時絨留有的sss級神識無限趨近于零。
識海之中僅存的神識都是后來自己慢慢修出來的,凝練度極低,存于識海之中,甚至還是縹緲的霧態。
解封之后,便替換成了大乘期神識,量不多,勝在質上。
但測試托舉這樣的小球,可用不了多少量。
時絨做不來那咬牙切齒,渾身冒汗的樣子,
但可以讓玉珠模仿著滄飛羽的速度,左震兩下,右顫三下,保持一個勻速的狀態,緩緩上升。
就這么慢悠悠顛了一會兒球,玉珠便已升到了一人高,時絨正尋思差不多能收手了。
執法長老嘴角抽了抽“時絨學員,請你嚴肅一點,用全力托舉。”
時絨大驚“”
一臉無辜,訕笑“長老哪里話,我用全力了啊”
“玉珠不但可以測試神識階品,還能測試極限峰值。就像方才滄飛羽奮力一博,達到峰值,玉珠便綻放出白光來。而你一直以一個穩定且克制的力量托舉玉珠,它感受不到神識波動,是不會發光的。”
在場觀眾表情皆有一瞬的空白。
時絨能“顫顫巍巍”把玉珠托舉到一人高已經夠逆天了,長老還說她“穩定且克制”“沒有神識波動”。
那是什么意思
時絨“”
艸,大意了。
有這事不早說
眼見著已經超了標準的一人高,沒什么上漲空間了。
時絨硬著頭皮再模仿著滄飛羽最后一搏般,短促用力將玉珠往上一頂。
咔
玉球被拋往空中,玉光剎那極盛,當場四分五裂。
全體人“”
時絨整個無語,這么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