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生宿舍樓的監控嚴密,需要有交換生的身份卡才能進。
時絨給時亦打了電話,但他沒接。
時絨沒辦法,從外墻爬上了8層,直接從窗戶翻進了時亦的房間。
書房無人,只有浴室里有水聲淋淋,似乎是有人正在洗澡。
磨砂玻璃的浴室門模糊地勾勒出一道修長的身影。
時絨抱著花待在原地雙眼發直地愣了片刻,心想,難怪他沒接電話。
她差點以為他是病暈過去了呢
又怕自己這樣突兀出現,一會會嚇到他,于是躡手躡腳地穿過客廳開門退出去。
在門口等了會兒,估摸他差不多洗完了,然后再整了整衣服,緊張兮兮地敲響了門。
咔嚓。
門被人從內推開了。
時絨舉著花“鐺鐺聽說你今
天不舒服請假了,我來看”
話音驟然卡在了喉嚨里。
時亦身上掛著一件寬松的浴袍,微微敞著領口,細膩如瓷的鎖骨若隱若現。墨色的長發顯然剛剛打理過,輕微濕濡的垂散下來。
而且
他沒戴面具。
那是一張足以讓人驚艷到失語的面容,唇紅齒白,如出水芙蓉。
一雙漆黑的水眸潤濕著,眼尾鼻尖泛紅,似乎剛哭過,幽幽地望著她“你來做什么”
時絨渾身一麻。
感覺自己被什么擊中了,整個人瞬間口干舌燥起來。
隱約感覺他這一張臉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
“我、你”她險些失語,支支吾吾得憋了半天,“你很不舒服嗎我怕你沒人照顧,過來看看。”
時亦紅著眼看她“你還會在意我舒不舒服嗎”
時絨“”她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人家情緒不對。
時亦眼眶濕潤起來“你走吧,我不用你照顧”
話是這么說的,他卻敞開了門,自己轉頭往房間走去。
時絨站在門口愣了一會,麻溜進屋換鞋,把門上鎖。
時亦躺到床上哭去了。
時絨抓耳撓腮的,也不知道他這是怎么了。
是oga的那幾天
肚子疼
她顛顛兒跑去給他倒了一杯開水,坐到他床邊去“要不然,你喝點開水”
她聽到他嗓子有點啞,喝口開水可以潤潤喉。
時亦轉身背對著她,還是那句“你走吧。”
時絨自知殷勤沒獻好,趕忙上網查了一下攻略,原來oga光喝開水好不了,得喝紅糖水。
于是起身準備轉去廚房找點紅糖,剛起身走了兩步,屋子里的啜泣聲更大了。
時絨“”
您這是想要我走還是不想
時絨放下水杯,繞到床的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