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撥開時亦的長發,露出他哭得通紅的眼睛,琉璃似的水眸無精打采地低斂著,有種純凈而脆弱的美感。
不僅如此,他還沒有貼隔離貼。
時絨喉嚨發緊,幻覺一般地感覺自己嗅到了輕微的香氣,讓人頭暈目眩。
她好像直進屋起,渾身發麻的癥狀就沒有好過。
“你是不是看論壇了”
時亦沒有正面回應,垂眸沒有看她,吐出兩個字“渣崽。”
“”
明明她還沒分化,感覺不到空氣之中浮動的信息素,血液卻好像在體內燃燒起來了。
瘋了一般的喜悅,幾乎要沖昏她的頭腦。
時絨無辜問道“所以您這是在吃醋”
時亦張了張嘴。
然而不等他回答,時絨便低了頭,輕輕地吻住了他的唇。
末了,抬眸看時亦一眼。
他的眸子里只有深深的錯愕,并無抗拒。
時絨眉眼一彎,偏過頭,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
時絨從未體會過這種失控的感覺,腦中一片空白,全憑激蕩的情緒作祟地與他深刻地糾纏。
直到他的唇被她碾磨啃咬地發燙,頗顯可憐,方一點一點不舍地松開他的唇,下意識地轉頭想要去吻他的脖頸。
時亦朝后退了一下。
時絨心口
一緊,頓時一個激靈地清醒過來,訕訕“抱歉”
她尷尬地要從他身上起身,卻被人勾住腰抱了回來,按在了床上。
“你認真的嗎”時亦嗓音低啞,眸色幽黑,深不可測,“你不要二皇子了我這可不給你腳踏兩條船。”
時絨也能容忍oga偶爾的強勢,順從地躺在床上,長發鋪開“我沒要他呀。”
伸手勾住他的后腦,笑著“我就要你,行嗎”
時亦眸底微微泛紅。
濃郁的信息素剎那間鋪天而來。
饒是時絨這樣未分化的,幾乎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存在,后脖頸的腺體都經不住感到微微的漲痛。
這是什么等級的oga啊
時絨想,他信息素這么強的嗎
嘶,以后可得賣力訓練了。
不然只怕都滿足不了自己的oga了。
一整日的地獄式的體能課一整夜的折騰,臨近四五點的時候,時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睡覺的時候姿勢豪放,本來還想和時亦親昵地貼貼,一翻身就自己滾到床邊沿去了。
她環在他腰身上的手一撒開,時亦便驟然驚醒了。
看了眼身邊的人還在,又默默地湊了上去,從后面緊緊抱住她,片刻也不愿意撒手。
纏綿地輕吻著她的脖子,低聲喃喃“時絨時絨”
尾調之中,微微顫抖。
時亦今天凌晨在論壇上刷到時絨和二皇子的照片之后,便心梗到睡不著。
起來洗過一回冷水澡,人才冷靜一些,想她還沒分化,應該不至于出什么大問題。畢竟時絨慢熱,要對一個人產生好感,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應該不太會做這樣出格的事情。
時亦自我安慰了一番,擦干眼淚,才能繼續睡下,結果便做了一個格外真實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