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那偷拍照片的視角,好像還是隔壁樓某位學員無意拍到的。
后牙磨了磨這哥們得有多寂寞,半夜兩點沒睡在陽臺上拍鬼呢
今天是體能課,oga是可以不來參加s班的體能課的,只要請假都會批。
時絨有嘴說不清,心不在焉地往外看了看,眼看著上課時間將至,教官在往這邊走了,轉移話題“咱們班轉來幾個交換生啊就06號請假了沒有遲到的嗎”
“沒有遲到的。”閆大班長翻了翻名冊,“一共八個人,還有一個人也請假了。”
“誰啊”
“08號,說是病了,起不來床。”
時絨一愣“病了”
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
“怎么病的,水土不服”
閆寧“大概是吧,我也沒見著他,是教官那邊直接和我說的。”
說完,他小聲道了句“大概也是個o
ga,體質嬌弱吧。”
時絨眉心一擰“哦。”
那估計是吧。
大概是因為有帝國的軍校生在,教官想秀一秀聯邦軍校訓練的魔鬼程度,今日格外的過火,一堂地獄級體能課操練下來,整個訓練場上哀聲遍野。
閆寧趴在地上,渾身濕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手腳好像不是自己的,稍稍一抬,顫得像是通了電。但為了聯邦的顏面,咬著牙堅強地坐了起來。
教官看帝校生一個個都癱在了地上,面無人色。滿意地點了點頭,吹響了解散哨“下課了。明天早上還有拉練,大家今晚不要亂跑,都早點回家休息。”
s班所有人上氣不接下氣“”
你看我們像能亂跑的人嗎亂爬還差不多。
唯獨時絨一聽哨聲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毛巾擦了把汗,沒事人一樣轉身往寢室走。
閆寧看帝校生也躺了,便顧不得顏面不顏面了“絨姐,絨姐搭把手吧,我真的起不來”
時絨搖了搖手上的終端,施施然一笑“我給你們叫了醫護,一會他們就來拿擔架抬你們了。”
“艸”
“淦”
“絨姐你太毒了”
操場上響起aha們此起彼伏的咒罵聲,前一刻還面如死灰,癱倒的眾人們紛紛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堪稱醫學奇跡現場。
醫護生基本都是oga,哪個aha愿意像弱雞一樣癱在地上,被他們抬的
那他們真的寧愿去死。
時絨呵,讓你們瞎起哄。
時絨回宿舍洗了個澡,換了套干凈的衣服出門。
正好遇見一步三顫,和舍友相互攙扶著,哎喲哎呦往宿舍走的閆寧。
閆寧看到她手里的花束,眼睛頓時瞪得牛大,喃喃“教官說了今晚不要亂跑。”
時絨“去看個人,很快回。”
閆寧的舍友賊兮兮“晚上查寢要我給你簽到嗎”
閆寧這會兒已經回味過來今天時絨對他格外絕情的理由多半是不喜歡被人議論和起哄她和二皇子的事,立馬轉頭訓斥舍友“你傻呀,絨姐說了,很快回。”
時絨羞澀一笑“我沒回就幫我簽吧。”
閆寧“”
絨姐,你好善變啊絨姐。
交換生的宿舍是單獨的一棟,一層住2人,一人一間單獨的套間,相當的寬敞舒適,一般是供給給前來軍校比賽的外校生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