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開玩笑還是喜歡裝嫩
大師兄頓了頓,震驚∶"前輩是十七,還是一百七十"虞闕更加震驚。
她轉頭看向自己小師兄,不可置信∶"我難不成長得像一百七十"
小師兄斬釘截鐵∶"不像他胡說八道"
虞闕聞言視線更加犀利了起來,嚴厲地看向眼前的人。這人怎么恩將仇報
而這位大師兄也從這一番對話中明白了。這一人能嚇退鬼族的女修真的是十七
大師兄∶""
別人十七能一個人嚇退一群鬼族,他一百零七活到了狗肚子里。
他不可置信地問道∶"您真的十七,那"
說著,他頓了頓,看向這明顯是一個宗門的其他人,謹慎問道∶"那敢問前敢問道友來自哪個宗門"
是大宗門不出世的天才嗎
虞闕就靦腆笑了笑,答道∶"七念宗。眾人∶""沒聽說過。
大師兄頓了頓,道∶"可能是我們孤陋寡聞
虞闕打斷他,謙虛道∶"不是你們孤陋寡聞,我們宗門小門小派,總共就六個人而已,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眾人∶
六個人的小宗門,嚇退一群鬼族。是他們對小宗門的定義出了什么問題嗎
一直到這群人走了,其他人還恍恍惚惚。大師兄喃喃道∶"她才十七,我一百零七"小師弟自語∶"他們總共就六個人,六個人所有人都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他們是地處邊境離修真界太遠了嗎現在的修真界難不成連六個人的小宗門都有吊打鬼族的本事了
眾人對視一眼,滿臉絕望。
來時,他們想著亂世出英雄,他們說不定就是那個英雄。刮吵
不到十歲的小師弟道∶"師兄,我們還是回去種宗門的那兩畝地吧。修真界太可怕,他們要回鄉下。
而從這次之后,虞闕就發現他們和那群鬼族簡直是十分的有緣分。
一天之內,他們沒刻意調整路線,就碰到了這群鬼族七次。
七次里面,次次都是他們在欺負人族其他趕往玄冥涯的小宗門,而且次次都被他們撞了個正著。而且這七次里面有四次,被欺負的對象都是他們第一次碰到的那群倒霉蛋。
為了求生,每一次他們都用扔儲物戒的方法戰略性撤退。
到了第七次,哪怕他們八個人所有人都一根手指上一個儲物戒,他們也套不下了。
到了第七次,虞闕他們受不了了,這群鬼族也受不了了。
鬼族長老雙目充血地看著他們,無能狂怒道∶"又是你們怎么又是你們我們調整了整整七次路線,你們就和我們過不去了嗎"
虞闕更無語,她自己還委屈∶"所以,你們為什么每一次都把路線調整到我們的路線上,這么多條路,你們就不會換條道走嗎"
鬼族長老喘著粗氣對她怒目而視。
虞闕嘆了口氣,滿臉厭倦地說∶"搞快點,咱們走完流程繼續趕路行嗎,搞快點"她一邊說著,一邊滿臉"其實我是拒絕的"表情伸出手∶"來吧,儲物戒。"鬼族長老∶"你不要欺人太甚"
虞闕聽他這次不準備交儲物戒的樣子,反而松了口氣,道∶"所以要改流程了嗎要打架了嗎"
鬼族長老聞言一個激靈,臉色變換不定。
最終,他屈辱的交出了儲物戒,一群人像是斗敗的野犬,徹底沒了精氣神。
虞闕就看向第四次被鬼族找茬的那群修士,微笑道∶"你們又安全了。又。
這個字不知道戳到了他們什么神經,為首的大師兄一下子就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