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哭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這殘酷的修真界,果然沒我們的落腳之地"不到十歲的小師弟也哭∶"師兄我要回家種田"
師兄聞言堅強的擦干眼淚,大徹大悟道∶"好我們回家種田"一行人在七念宗懵逼的視線中朝他們第四次道謝,互相攙扶著,在落日的余暉下步履蹣跚的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七念宗目送他們走遠。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哭,但看起來很感人的樣子。虞闕唏噓∶"真是感人的同門情。"
晏行舟幫著小師妹把手指上戴不下的儲物戒一個個擼掉,頭也不抬∶"沒錯。"謝千秋∶""他滿臉滄桑的嘆了口氣。
偏偏虞闕還找他邀功∶"你看,還沒到玄冥涯,我們已經讓一部分鬼族受到了重大打擊"謝千秋∶"確實挺重大的。
特別是心靈和錢包。
謝千秋毫不懷疑,玄冥涯之后,他們往后余生的噩夢都是七念宗。
而且七念宗的打擊還不分敵我。
不,或許對他們來說,除了他們自己,周圍就全是可以無差別攻擊的敵人了吧。他看向了失去斗志的不知名劍修們。愿世間再無虞闕受害者。
此后直到到達玄冥涯之前,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克制鏈一般,這群鬼族只要一想做壞事,虞闕他們準時出現。
這群鬼族的儲物戒含量在三天之內飛快減少。
甚至因為他們"打劫"的太多,七念宗一行人在從鬼族到玄冥涯的這一條路上還打出了名聲。傳說有一個只有幾人的小宗門,專職打劫鬼族,次次都能讓鬼族望風而逃。因為每次"打劫",虞闕和小師兄反應的都最積極,他們甚至還有了個外號。道上人稱,鬼見愁。
第一次聽到這個外號的謝干秋∶""不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目的達到了。挺好。
直到第三天,遠遠的能看到玄冥涯了,這場對除了七念宗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場折磨的旅程終于要結束了。
此時,玄冥涯上已經有了不少人,鬼族人族魔族涇渭分明,一旁還有妖族在觀望著,熱鬧非凡。虞闕他們到的時候,那群一路被他們打劫的鬼族已經先他們一步到了,此時正和一群人族不知名門派爭位置。
這三天里人族和鬼族也不知道是打了幾場架了,見狀,聚集的人族修士和先到的鬼族修士都擼著袖子沖了上來,姿態十分的熟練。
眼看著又是一場小規模沖突爆發。
而這時,謝千秋正孜孜不倦的告訴他們,一定要鎮住鬼族和魔族,他會想辦法讓現在還散亂的人族凝聚起來,只有這樣,像這樣的沖突才可能少發生。
而虞闕他們看著下面的沖突,突然道∶"現在我們就有辦法讓這樣的沖突少發生"謝干秋∶"什么"他突然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下一刻,他的預感就成真了。七念宗眾人對視了一眼。一群人從遠處直直的沖了過去。虞闕除外。
她在半空中為自己同門們的英姿歡呼。謝千秋絕望道∶"不然而,已經晚了。
他眼睜睜看著一群人落下。
師尊一劍劈下,在鬧成一團的兩群人中間劈下深深地劍痕。大師姐一聲口哨,漫山遍野響起獸嚎。二師兄變身為狼,一腳踩住了其中一個鬼族。小師兄一劍擊在石壁上,滿天飛石,不分敵我。師娘法器落下,為所有人加上防護。
一群人像是天降反派一般,兇神惡煞。到這時候,他們尚且還是一副人族援軍的模樣。
話音落下,正和人族對峙的鬼族調轉槍頭,虎視眈眈的看向了虞闕他們。其他人族還沒反應過來。
啊這是友軍嗎
一個修士當即毫無防備的上前,沒聽見謝千秋半空中撕心裂肺的"不要"。正在這時,虞闕決定拉個二胡給大家助助興。
那修士上前的時候,師姐正被小師妹的二胡驚的一個哆嗦,失手之下不分敵我,一個大比兜把來人扇了出去。
啪嗒,落地。修士不敢置信。
他不由自主地和一個剛才還刀劍相向的鬼族瑟瑟發抖的靠在一起,驚恐地看向七念宗。
謝千秋:“"
七念宗,人族鬼族和平的締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