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滿臉懵逼的低頭撿了一個,試圖看看這是不是什么新型的暗器。
然后她聽見奪路狂奔的鬼族之中傳來一陣歡呼,有人狂喜道∶"她果然停下來撿了砸儲物戒有用"
虞闕∶你們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她站在原地,滿臉茫然的回頭看著自己的同門們。眾人∶""
他們似乎明白了這群人為什么一見面就扔儲物戒了。
晏行舟上前憐愛的摸了摸自己小師妹的腦袋,輕聲道∶"算了,他們既然都給了,就留下來當零花錢吧。"
虞闕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們扔的儲物戒不是什么新型暗器,而真的是儲物戒。虞闕∶她徹底的迷茫了。
見面丟儲物戒,這難不成是鬼族的什么特殊風俗嗎
虞闕看著手中七八個儲物戒,陷入了沉思。她看不懂,但她大為震撼。原來鬼族全都是熱愛撒幣的撒比嗎
她頓了頓,握緊了手里的儲物戒,真心實意道∶"感謝大自然的饋贈。系統∶"做個人吧。
大為震撼的不止有虞闕,還有被鬼族攔截的那群修士。他們就眼睜睜地看著這幅顛覆他們三觀的景象發生。
他們是人族和鬼族交接附近的一個小型劍修宗門,因為離鬼族太近,而他們的宗門又太過弱小,這些年沒少受到鬼族的騷擾,所有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鬼族有多狡詐,又有多殘忍。
這次玄冥涯之變傳遍修真界,他們固有印象讓他們第一時間就覺得這肯定是鬼族的陰謀。
整個修真界大小宗門都動身趕往玄冥涯,他們覺得他們也要盡自己的一份力。雖然他們可能幫不上什么忙,但是萬一呢。
俗話說亂世出英雄,說不定這就是他們宗門崛起的一個機會
一群人帶著這樣的野望,拖家帶口的出了宗門。
然后還沒走出幾十里這個野望就在鬼族面前遭遇了致命打擊。
面對著烏壓壓的鬼族,他們甚至覺得今天就要命絕于此了。
然而他們看到了什么。
他們看到一群人從天而降,還沒動手,就直接嚇退了鬼族。那群鬼族甚至把自己的儲物戒都留了下來。而這群人也就這么心安理得的收了收了
他們看不懂,但他們大為震撼。這熟悉的動作,這理所當然的表情。
他們很快意識到,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了。
為首的大師兄很快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群人難不成經常打劫鬼族否則他們怎么會如此熟練
所以他們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何區區不到十個人就能嚇退鬼族特別是那個女修。
她一上前,鬼族甚至主動給她扔儲物戒。
眾人對視了一眼,大師兄上前。
他左右看了看,看向了那個能憑一人"嚇退"鬼族的女修。如此能力,肯定是所有人中最厲害的人了吧。
他當即恭敬上前,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正愣神地看著手里的儲物戒的虞闕被這一聲前輩叫的一個激靈回過了神來。前輩她已經到了能被別人叫前輩的年紀了嗎她頓了頓,茫然轉頭看向說話的人。呃
這位兄臺臉上滿是歲月的滄桑。
虞闕一時間分不清他是長得比較著急還是什么,于是謙虛問道∶"你年歲幾何"這位大師兄不明所以,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前輩,晚輩今年一百零七歲。""
虞闕
她的長相已經垮到了值得一個一百零七的人叫她前輩了嗎
虞闕委婉道∶"兄弟,我今年十七。''
話音落下,這位大師兄當即震驚地抬起了頭。十七
一個十七的人能把一群鬼族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