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桓寒隱約感覺對方似乎心情不佳。兩人一起撐傘走到店鋪的遮雨棚下,他將傘收了起來。
雨太大了,他們的實踐課都是在室外上的,不必想也知道上不成了。
談郁站在雨棚下,想著什么時候雨小了能回宿舍,秋千被淋濕了一身羽毛,天氣又冷得仿佛墜入冰窖。
你不該嘲諷欺負男主角嗎
快了。
談郁敷衍答了一句,轉頭看向背后的商店,入眼是幾個大字“青春一夜旅館”。
軍校的生活區開了幾間小酒店,他此前沒有注意過。
干脆去開個房間。
他這樣想。
戈桓寒也注意到了他望著酒店大門思索,問道“你要開房間”
“很冷,我去開暖氣,”談郁回眸問,“你要一起嗎。”
“”
一起開房間
戈桓寒聽到這句,一下子心臟漏了半拍。
衣兜里的黃鳥這時候濕漉漉地飛出來,停在談郁肩頭,被蒼白的手摸了摸羽毛。
他聽見談郁憐惜似的說“秋千凍住了。”
所以,是為了黃鳥才開房嗎。
戈桓寒瞥眼去看談郁與前臺溝通的側臉,睫毛低垂,因為淋雨而面色蒼白。
酒店前臺瞄了兩人,利落地開了一間雙人情侶房。
談郁沒有看開出來的單子,拿著房卡往里面走。
他發現戈桓寒停在了房門之前,問道“不進來”
男主在路上為他遮雨,談郁試圖把人情還回去,但大概對方在和他保持距離。
戈桓寒盯著那雙理所當然、冷淡的藍眼駐,片刻后移開了視線。
他說“你不覺得不方便嗎。”
雖然兩人第一性別同為男性,但aha和beta總歸不同,首都星各處多的是ab通婚的習慣何況這是在軍校,人多眼雜,談郁與aha同處一個酒店房間本就有些微妙的流言危險,雖然他知道談郁并不關心議論,會邀請他共享房間意味著渾不在意。
不論是對流言蜚語,或者對戈桓寒本人,一樣都不在乎。
鵝黃色的鳥雀已經撲棱著飛過了談郁的肩膀,直奔桌面而去。
談郁正側過身等他走進來,溫聲對黃鳥說“秋千,別玩了。”
“啾。”
黃鳥停止了折騰窗簾的動作。
“我先走了,待會兒有課。”戈桓寒看著他手里的房卡,又說,“等雨停了再回宿舍。”
談郁一時沒有回答,只是覷著他瞧。
系統仍在催促他進行懲罰任務你總得做點讓他害怕的事情,狠狠羞辱他、折磨他,給他下命令做不可能的事。
羞辱折磨
他不知道戈桓寒恐懼什么。
戈桓寒已經踱步走出了很遠。
談郁盯著他的背影,出聲叫住了他。
他對戈桓寒說“現在的你像在躲著我,也像在害怕。”
“”
戈桓寒心頭一沉,他望著他的臉,下意識地懷疑這人是否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