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推拒,反而更貼近了。
“夠了,尤西良。”
談郁推開他的肩膀。
伏在身上的男人被踹了一下,這才嘶了聲起身坐在一邊。
房間里回歸沉默,兩人眼底都不平靜。
尤西良從桌上拈了根煙,點上了,斜睨著望著另一個人,因為剛才的親昵而饜足地吐了個煙圈。
他喜歡自己的名字在那種時候被叫出來,像是難以忍受而惡聲惡氣的樣子。
談郁剛下床,身后就傳來了尤西良的嗓音。
“明天可以見面吧,學長,我也準備返校了。”
談郁并沒有理會他,徑直往外走,門被打開了又關上。
終端上已經有好幾個消息詢問怎么不在家,都來自戈桓寒和談琛澤。
他一一回復了。
在回來路上。
戈桓寒回了個表情。
談琛澤收到回復之后直接打了通話。
“你偷偷出去玩”他問。
“沒有。”
談郁正在電車上往外看,窗外劃過一道道霓虹的絢爛痕跡。
再過五分鐘路程就回家了。
因為之前的經歷,談郁留戀那間宅子和僅剩的家人,在這種穿梭的時候心生微妙的感觸。
他又說道“很快就回去了。”
談琛澤嘖了一聲“姐姐說你去見同學,哪個同學,軍校的人嗎”
“是。”
談郁說了幾句又掛了。
次日返校,談郁一早睡醒聽見樓下磕磕碰碰的聲音,站在樓梯往下看,一個金發青年正彎腰拾東西,棒球棒和網球拍子之類的體育器材,被他一股腦塞進袋子里。
“你如果不是今天返校,我就約你出去打球了,”談琛澤嘖了聲,瞥了他一眼,又問,“你下次放假是什么時候”
“下次見,哥,我這陣子有點事要處理可能最近也見不到。”
談琛澤摸了一把他的頭發,咧嘴笑了下。
談郁猜談琛澤大概是要回外星系了,安排尚未完成。
他回到軍校之后組織約莫也有新的指令。
兩人剛說完,戈桓寒也從房間里走出來。
看得出來今天的確有正事需要辦,他穿了一身軍裝,肩上別著勛章,帽檐下深邃的眼睛定定覷向他。
“走了”他問談郁。
談郁還未回答,談琛澤就適時地發出一聲不屑的嗤聲,拿上東西回了樓上。
戈桓寒渾不在意,視線從談郁的臉往下,定在身上穿的熨帖的軍校制服。這身衣服讓他想起那些在學校里發生的情節,只有他和談郁兩個人。
談郁這會兒正翻著終端應了聲往外走,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在車上,兩人一路無話。
談郁搭著車窗,望外面掠過的一排排楊柳,以手支頤,黃鳥窩在他肩上晃晃悠悠瞇著眼睛小憩。
天蒙蒙亮,外面混著一團灰色霧氣,從談家到中央軍校的路上不見幾個人影,四周除了車子引擎的聲音幾乎一片安靜。他不說話,戈桓寒一度以為他睡著了。
“今天軍校有一場典禮,”談郁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掀起眼皮看向他,“除了你,還有誰出席”
“兩三個軍部的高層,一些軍官,不確定他們來不來。”戈桓寒垂下眼簾,“你是在打聽師英行”
“他也在”
“這種場合他當然也在別和他走得太近。”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