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西良的危險發言與之前沒什么區別。
露骨泛濫,混雜著極端欲望。
談郁一點也不意外。
他表達愛意就是這種方式,怎么說呢,愛的體現和人的x一樣都是具有多樣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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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扯開話題沒什么,你和他好好聊聊吧,你們也算重新認識了。
談郁懷疑,他們能正常聊天嗎。
以尤西良這種神經質性格,強制對方停止發瘋冷靜下來只能靠武力。
事實上也是如此,在系統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的頸側就覆上了灼燙的呼吸,后頸那塊皮膚也被犬齒蹭過,唇舌的高溫將他從與系統的對話里醒來,他皺了下眉,毫無猶豫地攻擊眼前的白發男人。
“好兇啊,學長。”
尤西良閃躲了一瞬,又被擒住了手臂,他低頭盯著談郁冷酷的面孔,少年蒼白的面頰因為情緒和動作而泛紅,像被吻過。尤西良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犬齒,他嘴里的傷口泛濫血液,嘴角勾起笑意。
在他們右邊是套間的一張雙人床,寬而軟。
尤西良在這張床上被扼著脈搏,談郁對付他的時候向來不留余力,膝蓋跪在他胸口,一稍微用力是加倍的窒息感,他仰面的視野出現璀璨的水晶吊燈,以及它所襯托的暴力美人的面龐,談郁俯身看著他,濃黑的發梢垂落,滑過耳畔,一雙銳利的藍眼勾起盯著他,如他大部分時間那般缺乏神情,只緩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談郁微張的淡紅嘴唇,在他的注視下接著剛才的話題冷冷說“看來是沒有。”
他旋即松開手,坐在床沿,撐著下頜繼續若有所思地說下去“我以為你會有那種感覺。”
也許根本不存在。
在這個時空,切片們的融合是偽命題,或者融合的速度漫長到肉眼難以察覺。
也有可能。
還有幾個切片沒有出現。
不著急,慢慢來。
談郁今日的目標已經達成,垂下眼揉了揉手腕。
他很久沒和尤西良動手,有些泛疼。
剛準備下床就被攥住了衣服下擺。
尤西良翻了個身坐起來。
他穿著的浴袍松松垮垮快散開,從脖頸到結實的胸膛和腹部一覽無遺,比尋常的aha更高壯,因為剛才的斗毆而正呼吸起伏。談郁垂眸看著他的臉,男人正略微揚起一個笑靨,詭異而噯昧,那雙幽綠的眼睛充斥著攻擊感,整個人像個剛剛睡醒匍匐等待攻擊的精壯豹子。
“這么急著走,”他問,“為什么不留下來陪我是打算回去見你家里那兩個aha”
說到后半句時,尤西良嘴邊的笑意已經淡了。
談郁撩起眼,看了他一會兒。
氣氛微妙地變得危險,談郁蹙眉,斟酌了須臾說道“不要胡思亂想。”
控制尤西良的效果是間歇性的,有時候動手也沒什么用。
尤西良聞言挑了下眉,他松了手,靠近了些許“你怎么知道我在胡思亂想,是被我猜中了你喜歡那種類型,聽話的狗。”
翡翠色澤的眼眸泛濫著陰沉,盡管他正微笑著。
若是在以往,談郁通常對他選擇放置不理,或者干脆又和他打一頓。
然而尤西良是一片孤魂,在各種世界里飄蕩,因為他而歇斯底里,消失了又再出現。
“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對尤西良解釋。
“哦”
“我沒說過喜歡哪種類型。”
談郁抬頭看了眼時間,下床往外走。
沒有成功。
“嘖,”尤西良將他摁住,意味不明地感嘆道,“我知道你是在哄我,不夠吧,學長應該再做點什么”
姿態顛倒,少年被扣在他身下,即便如此也是那副睥睨的面孔,冷冽的目光盯著尤西良。
尤西良低頭時銀白的長發披散著垂落,蹭過他的臉頰,沿著面頰往下落在頸側,混雜著煙草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