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認得這位大夫了嗎他原本就是宮中的太醫。”魏語冰淡淡敘述。
“臣王仁和見過皇貴妃。”
月皇貴妃這才仔細給了他幾個眼神,細細一想,突然間就明白過來,頓覺不快,立馬質問道,“太醫院的太醫何其多,讓這么一個從太醫院出去的人給陛下看病,公主殿下打的是什么主意”
“兒臣只是為父皇身體考慮。”魏語冰穩重道,“宮中各位太醫的醫術兒臣不敢懷疑,只是這兩年王太醫在京城救助貧苦百姓眾多,兒臣想他見多識廣,就把他帶進宮能幫幫各位太醫做些煎藥看方子之類的小事罷了。”
月皇貴妃這下才察覺自己反應太過激烈,看了一眼皇帝趕緊改口道,“是本宮多慮了,如此看來公主殿下也只是一片好心。”
“娘娘也不過是擔心罷了。”魏語冰不咸不淡道。
出了皇帝的寢殿,唐虞年這才清楚地意識到語冰每次進宮都是怎么度過的。到了一個無人之地,唐虞年往前進了幾步問,“語冰,你每次陪陛下,是不是月皇貴妃都要過來”
今天她們一行才到寢殿多久,月皇貴妃就立馬奔了過來,說月皇貴妃在陛下寢殿沒安人唐虞年都不信。她對語冰這么防備,是擔心陛下突然出了什么情況,留在陛下身邊的人是語冰嗎那皇后娘娘是恰好出現還是特意趕來
“差不多吧。”魏語冰道。
照顧一位病人本就需要細心,還有朝政之事,唐虞年心中心疼,忽又想到,“語冰,你現在是不是要去處理朝事”
“我哪有什么正經朝事要處理”魏語冰搖頭,父皇讓四皇子監國,她和五皇子輔助,四皇子和五皇子爭斗不休,哪里有她的事情要做
“不、不至于吧”唐虞年差一點咬到了舌頭,那語冰在宮中做什么,不對,語冰回去的時候明明也很忙。而且,她明明記得就算沒有監國,陛下也有不少的事情會問語冰。
“先找個地方歇息,”魏語冰拉著她的手快步走進宮殿,“明天帶你去看一個大戲。”唐虞年只能收下萬千心思,悄悄期待明天能有什么大戲發生。
這夜魏語冰并未回宮,唐虞年在宮中陪著語冰,恍然間才明白原來語冰每天雷打不動地回去是為了自己。窩在被子里唐虞年小聲道,“語冰,來回奔波勞累,以后我陪你進宮,不用每天都回公主府。”
“見到你才不勞累。”魏語冰擁著她笑道,“再說,我要是天天在宮里待著,有人該多緊張”
“怎樣都好。”唐虞年靠在魏語冰身上,眼睛悄悄地閉上。魏語冰再去看她時,就見唐虞年已經困倦睡了過去。
“年年,”魏語冰輕聲道,用手撫了撫唐虞年困倦的眉眼,“很快就過去了。”
翌日魏語冰早起后伺候父皇用完早膳。今日好了一點的皇上又問起了朝政,不同于以往的回答,魏語冰這次道,“父皇若是真惦記不如親自去看看”
“以往你不都是勸父皇放心嗎”皇帝笑道。
“是啊。”魏語冰點頭,“只是兒臣說了千萬次,父皇總是不放心,百聞不如一見,兒臣今日見父皇氣色不錯,早上太醫又說您可以適當下床走走,兒臣這不就提議您親自去看看嗎”
“興國啊興國。”皇帝欣慰道,“朕要是不去看看,豈不是都對不起太醫的囑咐”
“父皇畢竟剛好一點,”魏語冰扶著皇帝慢慢下床,唐虞年亦在旁協助,“要慢走,更不能走多走。”
“知道了。”皇帝擺手,并不在意,“沒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