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雪聽著這回答忙讓人去備馬車。
臨近魏語冰的院子,燈火通明,明明是亥時過半,窗子仍完全打開,窗邊有一嫻靜的身影靜靜看著書。唐虞年屏住呼吸,放慢腳步,一點點靠過去。
“年年回來了”魏語冰不抬頭地問。
“你怎么知道是我”唐虞年泄氣,根本沒有看到語冰抬頭,她還想給她一個驚喜的,結果竟然被語冰完全看出來了。
“除了你誰會悄悄摸摸到窗外”魏語冰笑問。
好像也有幾分道理,唐虞年點頭。要是府中下人要匯報什么事,一定會敲門告知,哪里會像她一樣跑到窗子這邊。
“還不進來”魏語冰放下書卷,無奈道,“你準備在窗戶底下站到天亮嗎”
“絕對沒有。”唐虞年從外面合上窗,腳步匆匆地跑進去,離魏語冰幾步之遙才想到語冰每次都會嫌棄她身上的酒味,自己在駙馬府新換了一身衣服,但并沒有洗澡。
“又在那想什么呢”魏語冰笑道。
用鼻子嗅嗅確定沒味道,唐虞年才放心地走過來,“語冰這么晚還在看書,不累嗎”粗略一掃,案牘下似乎還有幾封書信,上面的字并不能看清楚。
“等你。”魏語冰牽著她遠離書桌,反過來問她,“今日參加淩柔郡主的婚禮怎么樣”
“沒什么意思。”唐虞年喪氣地搖頭,本來這場婚事都不作數,她一個人更是無聊至極。唐虞年簡單跟語冰說了一下自己在婚宴上的所見所聞,“語冰,我還看到佳怡郡主了,她專門去看看人家婚宴,還貼了份子錢。”
“嗯。”魏語冰面帶笑容聽她說著,和自己聽到的差不多,“年年還沒說唐家那些人怎么辦呢”
“能怎么辦”唐虞年攤在床上。
“年年這是準備管”
“我就算想,”唐虞年無力道,“我也沒能力。”
“哦”這話說的魏語冰不大理解。
“我拿什么管”唐虞年坐直身子,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魏語冰身上,“我自己都在語冰這里蹭吃蹭喝,她們我就算想接濟,”唐虞年攤手,“也沒有錢啊”
大魏官員的福利很好,她的衣食住行都不用愁,四品官員,說起來是很威風,可唐家是一窮二白啊。沒有鋪子,沒有田莊,若是光靠她這個剛坐上不久的職位,養活她和母親都困難。
當然,她如今是駙馬,領著雙份工資待遇也不一樣,每月付鐲子定金之后委屈巴巴,要是真省也能省出來一點,可她并沒有這個打算。
“年年這個想法”魏語冰躺在她身邊,忍不住嗤笑,“拿著我的錢,是不可以養別人”
倒也不是別人吧這話說的,好像她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