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年年打算怎么做”魏語冰輕笑。
“語冰,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唐虞年乖巧地挨著魏語冰靠著,“我明日再仔細了解一下,這種小事,我自己能解決。”
“好。”魏語冰沒堅持,“那我等年年把這件事處理好。”
“嗯,我肯定會好好處理。”唐虞年重重地點頭,困意漸漸席卷而來,小腦袋往左邊一歪就要睡了過去。
“年年,快到中秋節了。”魏語冰笑道。
“嗯。”唐虞年斷斷續續地應著,魏語冰一低頭,這才注意到她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困了語冰。”唐虞年自己也意識到了,含含糊糊道,“我想睡一會兒。”
“這么困還回來”魏語冰仰頭瞇起眼睛,眼縫里都帶著笑意。
“我答應了嘛”唐虞年迷迷糊糊答道。
天是很晚了,母親也說讓她歇在駙馬府,冬雪和秋月甚至都提出要回府送信,不過都被她拒絕了。她還記得今天出門時答應語冰的,無論多晚都要回家。
竟然還記得,真乖魏語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直到睡夢中的唐虞年提出抗議她才松手。
“好好睡一覺吧,”魏語冰緩緩起身。她知道唐虞年今日累了。怎么可能不累忙著應酬,還要回去處理家事,更要從駙馬府趕到公主府。
扯掉外衣,脫了鞋襪,唐虞年全程乖乖巧巧地任她擺弄,魏語冰吹滅燈,自己也躺了下來。她并不需要伸手去攬唐虞年,就這么靜靜地躺著然后數著數。
“一、二”
果然,還沒有到三個數,就有一個人滾到她懷中,緊閉著雙眼,渾身上下卻都寫滿了信任,緊緊抱著她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其實今天可以不回來的。”魏語冰大度一笑。
臨走時她是給唐虞年定下好幾條規矩,有的是她必須要遵守,而有的還是可以酌情商定。就比如今天晚上,若是唐虞年沒有回來自己也不會怪她,不過,魏語冰想了想,自己可能會去找她。
畢竟魏語冰歪頭,熄滅燈后她并不能看清楚唐虞年,可這人的一顰一笑,眉眼嘴唇都印在她腦海中,要是分居的話,魏語冰假設了一下,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要不然,為什么明明過了時間該上床,就算想看書也可以在床上看書,自己卻偏偏堅持在書桌下等她呢
可能是,魏語冰笑了笑,“年年,你今天一進院子我就知道。”寂靜到只有落葉聲的院子,有人踏入,臨窗是最容易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