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佳怡郡主正大光明道,“我問她們最近京城有什么好事沒,她們跟我說有人成婚,那”
佳怡郡主指指執事,“交了一份錢,我就進來了。不行嗎”唐虞年忙搖頭,主要是“郡主,你就沒覺得雖然你穿了男裝,但看起來就是女子,還是未出閣的。”
“有這么明顯嗎”佳怡郡主有點懷疑。
唐虞年肯定地點點頭,哪里是有點,是非常明顯。
“我秀氣,”佳怡郡主笑道,“我看駙馬爺都挺秀氣的。”那是因為她也是個女子,唐虞年無力反駁,只能放棄,“算起來成婚的淩柔郡主還是我姐姐,我去拜訪一下。”佳怡郡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唐虞年無奈地看著她這一身行頭,恐怕是不會有人讓她見新娘的。
“母親。”再一回頭,唐虞年就注意到錢芳蘭一個人在站著,那位自稱她二伯娘的人已經走開。
“娘。”察覺錢芳蘭臉色不對,唐虞年趕緊扶她坐下。
“沒事,長臨呢”錢芳蘭連忙找尋他的身影,“今日這孩子成親,可不要驚擾到他。”
“沒有。”唐虞年忙安撫道,“柳兄正在敬酒。”
“娘,你能跟我說說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錢芳蘭搖搖頭,見唐虞年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打算,只能道,“回去再說。”
“嗯。”唐虞年也認為。
直等到入夜,唐虞年也隨著鬧洞房的人一起去了新房。淩柔郡主今日的打扮很好,而站在她身邊穿著紅衣的女子,唐虞年眼睛擦亮,竟然是凝雨。兩人會心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回去路上,唐虞年才知道這突然蹦出來的二伯娘是怎么回事。原身和錢芳蘭在唐虞安出事那年就搬出唐家村到了樂清縣城。自那后,母女二人和唐家就斷了聯系,直到唐虞年考取進士,又娶了公主,唐家人幾經核實總算確定了這位唐虞年就是從唐家村出去的。
趁著這次柳長臨成婚,樂清來了不少人,他們也一起混了過來。
“那她們是”唐虞年心中隱隱有了猜想,多年來不見的親戚突然蹦出來還有什么事。
“我們出唐家村時,你爺爺奶奶都已經入土,家產更是早就分好,說是不再往來,如今他們過來了”錢芳蘭道,“虞年,你只管安安心心當你的駙馬,娘會安頓好她們。”
“娘,”唐虞年卻拒絕了,“我當時還小,好多事情已經不大記得,要不您今日再和我說說,這件事就由孩兒出面解決吧。”
“母親只管在駙馬府安心養身體即可,”唐虞年笑道,“孩兒都長大了,不過是家里來了幾個遠房親戚,孩兒姓唐,難道連這件事都處理不好”
錢芳蘭思忖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些事情都交給唐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