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打什么主意”魏語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沒有,”唐虞年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分散,笑道,“我在想淩柔郡主和柳長臨的婚事近了,我要過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魏語冰道。
“不用。”唐虞年忙拒絕。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淩柔郡主也算是中山王府正式冊立的郡主,可中山王府對她的婚事似乎并不上心。出嫁似乎都是從簡,中山王府如此,柳長臨那邊更不鋪張浪費。從唐虞年的角度她應該去柳家賀喜,可若是語冰跟她一同過去,嫡公主的身份似乎有些太小題大做。
“你我夫妻本就是一體。”面對她這些顧慮,魏語冰哭笑不得,“你去了就相當于我去。”
“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唐虞年咬咬唇,思慮片刻覺得還是不妥,最合適的是語冰去中山王府,若是去了柳府,她們肯定會用鋪張來歡迎語冰的。
“好,”魏語冰大致知道她的顧慮,“我不去了,年年自己一個人去要小心。”
她只是去個婚宴,怎么弄得像去了危險地帶一樣,唐虞年還是應了下來。
柳長臨大喜之日,唐虞年魏語冰又攜錢芳蘭一同前往。樂清那邊也來了不少人,有幾個唐虞年大婚時也來過,她隱約有些印象,卻說不大清楚。
人群中說說笑笑打了幾聲招呼道,唐虞年忽被一個人牽住手,約莫五六十歲的女子緊緊握著她,眼中都含著淚光,“虞年,我是你二伯娘啊”
這人唐虞年艱難地從腦海里扒拉半天都沒有找到相關的信息,只能擠出一個笑容,微笑道,“二伯娘好。”
“虞年,這么多年沒見,你貴人多忘事,恐怕是不記得我了,記得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隱隱約約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唐虞年心里皺眉,她不記得眼前這人卻記得原身似乎和她那些親戚都沒什么關系。
除了剛剛敬過酒的柳夫子,還有一些斷斷續續關于四方鄰居的記憶,唐虞年可以確定原身沒接觸過什么人。她只能盡量寒暄幾句,直到錢芳蘭走過來把她給解救了。
“弟妹。”看到錢芳蘭過來,這位自稱是二伯娘的人手一松,很快就迎著笑臉向錢芳蘭走來,“弟妹,你現在可是出息了,養了這么一個好兒子,你都不知道,你在我們樂清都出了名。”
錢芳蘭向唐虞年招招手,“虞年,我剛才好像看到長臨在找你,你先過去,娘在這里說說話。”
“好,孩兒先過去。”唐虞年順從道,不帶遲疑轉身。很快她就看到在敬酒的柳長臨,看他那樣子就可能是在找自己,看來只是母親想支開自己,母親準備說什么嗎
“你在看什么呢”
“郡主”唐虞年一扭頭,剛想喊出來,佳怡郡主制止了她,“我就是來看看熱鬧,你可別喊出來。”
“郡主、是怎么進來的”唐虞年壓低著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