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唐虞年附到她耳邊,一看她那神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話,“語冰,你剛剛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小媳婦陪夫君第一次回家的場景。”
誰都不認識,誰都不熟悉,一有個風出草動就把目光放在自己夫君身上,若是有什么難言也把希望寄托在夫君身上。走哪跟到哪的那種。
“夫君確定”魏語冰側眼就能瞥到小駙馬竊喜的嘴角,清淡的語氣不慌不忙問道。
語冰好像有一段時間沒喊自己夫君了吧這突如其來的親密稱呼,唐虞年沒有半點感動,只有一點心慌。
“不確定,一點都不確定,”唐虞年立馬正色表示,“語冰你怎么可能會做出來那種事呢”
“好了,好了,我胡說的,”唐虞年深諳話題不對就要轉,指著遠處的桌椅唐虞年道,“語冰,你在那里歇歇,我過去做飯。”
“你的意思是,我不去”魏語冰問。
“當然。”唐虞年毫不猶豫。語冰又不會做菜,她過去做什么。駙馬府的廚房她只來了一次,但記得路線。
“語冰,你不會真要去吧”唐虞年看魏語冰絲毫沒有要往那邊走的樣子,低聲問了一句。
“說了要去,豈可作廢”魏語冰反駁道。
可你去到也幫不上什么忙,再說,一看語冰這通身的氣質,唐虞年就覺得她不適合出現在廚房。
“走吧。”魏語冰卻沒給她質疑的時間,已經踏入先行往廚房方向走去。無奈之下,唐虞年也只能乖乖跟在后面,對于語冰到底去廚房做什么還是存疑。
廚房里的人很少,這里平日里居住的只有錢芳蘭一人,按著她的說法自己都可以做飯。當然在駙馬府是不可能讓她做,如此廚房便留下了三個人,一人做飯,一個燒火,一人負責洗菜。
唐虞年和魏語冰去時,菜正準備了一半。唐虞年接過來,卻沒把洗菜的活攬下來。經過這兩天調理,疼是少了點,但這水還是少沾為妙。
“我來吧。”魏語冰卻主動提出,順便讓其他的人一塊出去。廚房里就剩下了她們二人。
“公主。”唐虞年想喊又住了嘴,她轉身靠在桌前好奇道,“您是不準備吃飯了嗎”她只是會做飯,但這洗菜什么的還是需要人家,最最重要的是,她不會燒火啊。
沒錯,唐虞年根本不會燒火。這種燒火方式對于她來說真的是很高級了,上次她搗鼓了一下,結果發現她燒火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是火永遠燒不起來,一種是火能燒到干鍋。
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魏語冰道,“這不是還有我嗎”
“你不宜沾水,洗菜我來。”
“可”唐虞年遲疑地看了魏語冰一眼,弱弱地問了一句,“你會燒火嗎”
“當然不會。”魏語冰淡淡回道。她那平穩的語氣讓唐虞年甚至以為她會。
“那我們誰燒火”唐虞年有點抓狂,她可不想難得在母親前面表現一下結果弄得她連午膳都沒吃上。
“無事。”魏語冰依然很淡定,“等會兒夫君弄好了,我讓他再進來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