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沒了疑問,唐虞年安心和魏語冰一起用午膳。期間冬雪過來回消息,說戶部的假已經批準,梁尚書也囑咐她安心在家靜養,如今工部的人斷斷續續回京,人手夠用,讓她不必急于回去。
知道師父是真心實意這么想,唐虞年便不推辭。她現在這個身體狀況去到是給工部和自己添麻煩。好在明日本就不上早朝,也免去給戶部遞病假。
這兩日里唐虞年的生活里除了苦澀的湯藥和時不時的陣痛,總體來說還是很和諧。第三日的下午唐虞年和魏語冰一起去了駙馬府。
自進京后錢芳蘭不再做往日里的粗活,平日里便刺刺繡養養花或是再偶爾學幾道點心,其它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跪在佛前。唐虞年和魏語冰去到時,錢芳蘭就在捻著佛珠。
斷斷續續能聽清幾句,唐虞年站在門前并不進去打擾,是錢芳蘭身邊的婢女江花看見公主和駙馬來了,趕緊驚動主子,唐虞年想攔都攔不住。
“公主來了。”一轉身,錢芳蘭就想迎魏語冰往屋內坐。至于唐虞年,在關注公主的同時她也細看了幾眼,看著虞年安好,她就沒什么可以擔憂的。
對于錢芳蘭,以前唐虞年或許只把她當做原身的母親,而自從自己上次和她聊天后,私心里唐虞年是把她當自己母親。
她的母親早逝,自幼時便沒體會到什么母愛,這些幾乎都從錢芳蘭身上得到了,雖然唐虞年能察覺出她對自己的關懷還很有分寸,兩個人之間仿佛總有那么一道線沒越過。
這次唐虞年和公主殿下一同回府,對于錢芳蘭來說受到的驚訝真的不少,她不是驚訝于年兒竟然和公主同回府,最重要的是年兒和公主殿下的關系,不用細看,和以前相比兩人之間多了些什么,她是過來人,大致還是能明白點,可
錢芳蘭憂心忡忡,坐了片刻就起身要去廚房,“公主,年兒,我剛跟她們學了兩道菜”
“娘,”話沒說完,唐虞年把她給拉了回來,“孩兒還在這里,哪里用勞煩您”想了想,唐虞年提議道,“娘,您在這里歇息,今日您就嘗嘗我的手藝吧”魏語冰也要過去。
“你去做什么”唐虞年好奇,語冰又不會做菜。“語冰,”唐虞年悄聲道,“要不你在這里陪陪母親”
魏語冰意味深長往錢芳蘭方向看了一眼,唐虞年秒懂。雖說有了前幾次的鋪墊,母親也知道公主殿下不是那種嬌縱之人,她也竭力端坐,可時不時的緊張感還是會出賣她的神情。
為了母親心里健康著想,唐虞年覺得,確實有必要把語冰一塊帶走。
“娘,”唐虞年笑道,“我去做飯,語冰和我同去,您就坐在這里等著我們好了。”
她說這話時,錢芳蘭心里的震驚更是無從說起。“公主她”
“娘,公主她愿意。”唐虞年截住她想說的話,笑道。
“好。”錢芳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只能點頭。眼見著二人走遠,她還呆坐在椅子上,反倒是她一旁的江花喜道,“夫人,您看公主和駙馬的感情多好,這樣下去,想必不久后您就能抱上孫子或孫女了”
“對對。”錢芳蘭不安的雙手雙腳努力鎮定下來,附和道,“年兒和公主感情好,我挺沒想到,不過我放心了。”
“對啊。”江花也心生羨慕,“以往我看小夫妻都是坑坑絆絆,公主和駙馬一看就不同,她們二人只是郎才女貌。”
這邊出了門,唐虞年就把魏語冰拉出府,直到走遠了,才捂著嘴唇笑了起來,魏語冰停下來不解地看著她。
“語冰,”唐虞年一邊笑一邊問,“你知道你剛才央求我帶你一塊出來時讓我想起了什么嗎”
“想起什么”魏語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