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不失為目前最為合適的一個辦法。可唐虞年還有一個問題,“語、語冰,你會洗菜嗎”
聞言魏語冰涼涼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唐虞年費力想解釋,“我就是覺得語冰你可能就沒進過廚房,這種事情實在不適合你。”準確來說是特別不適合。
“我吃飯。”魏語冰無奈道。她的小駙馬是覺得自己十指不沾陽春水,陶瓷碗做得一碰就碎不成
“我知道。”唐虞年撓撓頭,還是覺得此情此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魔幻。罷了,語冰既然愿意,那自己教教她吧。
“這樣,這樣”唐虞年自己不碰水一句句在魏語冰耳邊嘮叨,才不管她愿不愿意聽。
她懂,魏語冰無奈至極,卻在拿起刀切菜的時候停頓一下。說句實在話,大魏的興國公主,一雙手可舞刀劍可寫丹青,但唯獨這切菜她確實沒做過。
很快就察覺到語冰的停頓,唐虞年了然,洗菜對著水沖沖就可以,切菜卻不一樣了。有人為了練好刀工,那更是十幾年如一日。各種各樣的菜對于切法的要求都不相同。唐虞年這次沒問語冰,反倒是主動接了過來,“語冰,我來。”
魏語冰便靜靜地在旁看著,她還是第一次見小駙馬在廚房的樣子,雖然不知道旁人都是怎么做,此刻在她心中年年就是最好的。
“語冰,你要不出去”如此熾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唐虞年想不知道都有點困難。
“不要。”魏語冰斷然拒絕,她倒是想看看小駙馬到底是怎么做菜的,而且她也可以。
不得不說,魏語冰的學習能力很強,看幾眼后,她就能拿著刀把剩下的菜有模有樣地切出來,唐虞年給她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語冰,你簡直太厲害了。”唐虞年道,看幾眼就會,關鍵是土豆在她手中絲子切得一點都不遜色與她這種練過好多年的人。
兩人相互配合再加上又喊了一名丫頭進來燒火,四菜一湯很快就出了鍋,唐虞年把飯菜交給丫頭,第一時間撲倒魏語冰面前。
“你快讓我看看。”唐虞年急道。盛湯時那湯汁一不小心兒蹦了出來,明明該往自己這方向,偏偏語冰替自己攔了下來,還非說沒有什么事情。
“真沒有。”拗不過她,魏語冰只能伸出手背給她看看。
萬幸,只紅了一點,唐虞年還是有點不放心把魏語冰的手拉到水下沖洗。一邊喜一邊心疼道,“語冰,下一次你還是別進廚房了。”
“我覺得挺好。”魏語冰笑道,這是她和年年第一次一起做飯,感覺還不錯。
“哪里好了”唐虞年看著這紅紅的一小點,恨不得直接親吻掉,等會兒她就讓云香她們翻出些膏藥抹抹。
“真沒事。”魏語冰不甚在意,“以前比這疼的我都經歷過。”
“胡說”唐虞年是半個字都沒信,只當她為了讓自己少點愧疚之情故意糊弄自己,“語冰你怎么可能受傷”
魏語冰也沒再解釋,抽回自己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該去吃飯了,否則母親等急了。”
“嗯。”唐虞年隨口應著,眼睛卻還在魏語冰的手背上。魏語冰已經拉著她出了廚房門直接往前廳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