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一點點。”唐虞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母后和貴妃都相中楊相的兒子,各中緣由年年知道。所以不是因為年年入府,母后才不滿意的。”
“我知道。”唐虞年乖乖點頭。
“不用管她。”魏語冰用自己的額頭頂上唐虞年的額頭,聲音里充滿了誘惑,給她出主意,“年年與其把時間放在討好母后身上,不如把這些時間都放在討好我身上”
“你,”唐虞年語塞,過了半天才小聲問句,“語冰,想讓我怎么討好”
“年年明白的。”魏語冰挑眉。
她不明白,她一點都不想明白。唐虞年只當看不懂魏語冰的那些暗示,頭往車壁一歪,還好魏語冰手疾眼快扶住了她的額頭。
“置氣也不可以撞墻。”魏語冰氣惱地點點她的額頭。
“我沒有。”唐虞年委委屈屈道,“我累了。”上早朝,去工部,又出宮去實地考察,她這一天能撐下來還真要多虧自己平日里吃得多,否則半路上她絕對直接攤了下去。
要是真暈了,那可就丟臉丟大了,還不止,若是有個大夫過來醫治,說不定更糟糕,自己的身份都要暴露。于是,唐虞年覺得有必要要跟魏語冰約法三章,“以后第二日上早朝不準做那些。”
“年年指哪些”魏語冰故作不知。
“就,就那些。”唐虞年到底是第一次,臉皮子還是沒有練成魏語冰那樣子,更做不到像魏語冰那般淡定自若,害羞地低下頭,“你,你知道。”
“我是知道。”魏語冰輕笑,手指逐漸攀上女子優美的脖頸邊,正當唐虞年不解,魏語冰已經開始給她按壓起來。
“我,語冰,我不需要。”唐虞年才舍不得讓魏語冰給她按摩。
“都是應該的,若是年年愿意,不如晚上去我房間給我捶捶背”魏語冰笑道。
那可不行,今晚她絕對不去語冰的房間。昨天語冰一點都不誠實守信,雖然后來吧,也是她自己愿意的,但是語冰還是說話不算話,不過自己今天白日里的承諾也沒有兌現,如此說來也算是相抵。
還是有些不同,唐虞年又想著,她的身子可是酸軟無力了一整天。
“年年不愿意就算了。”魏語冰嘆息,一下一下按摩著,她的手柔軟靈活,力道適中,讓唐虞年舒服到微瞇雙眼。真的好享受啊
“舒服嗎”趁著唐虞年暈暈乎乎沉醉在舒適中,魏語冰借機道,“要不你今天晚上去我房間,我繼續給你按怎么樣”
唐虞年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起來,推開魏語冰的雙手,態度很明顯,她現在要拒絕。
“好好,年年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不去。”魏語冰討好道,見唐虞年不反對,又給她錘了錘背。是她不好,昨日確實是欠考慮,但年年上朝的時間那么久,要是那種事真的只能在非上朝日做,那她豈不是要氣死。
“年年,”魏語冰笑道,“你沒有覺得上朝之日不能做那些日太過分了嗎你一個月上多少天的朝”
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點,唐虞年細細算了算,大魏上不上朝根據陛下變動,還根據當日有沒有什么大事而變動,總體來說,上朝的日子還是挺頻繁的,而且不上朝不代表她不加班啊。這么一算,好像是有一點。
但唐虞年決計不承認,“反正我今天晚上要回自己的院子。”魏語冰含笑不語。
正在這時,馬車停了下來。身體得到一會兒修整,唐虞年來了力氣,像往日一樣直接跳下馬車然后拉著魏語冰一同下馬車。
不過唐虞年并沒有第一時間回自己的院子,因為語冰說宮中送來了一些稀有的水果,讓她過去嘗嘗。有吃的,于是唐虞年再次很沒骨氣地跟魏語冰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