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桌上竟然整整齊齊擺放著荔枝、櫻桃。原來這里有這水果啊,她剛來時還以為這個朝代沒有呢,畢竟她從來都沒有見過。
“年年見過”魏語冰一瞬間就注意到唐虞年的不對勁。
“沒見過。”很快唐虞年就反應過來,故作好奇地盯著這兩種水果看了好久,“我就是覺得它們長得可真好看。”
“是嗎”
“當然。”唐虞年道,“我在家里從里都沒見過這兩種水果。”
“年年是南方人,聽說這兩種水果也來自南方,年年就沒聽說過”
“沒有。”唐虞年肯定道。魏語冰又看了一會兒察覺沒什么問題便沒再追究。
見語冰沒再懷疑自己,唐虞年心中終于得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她賭對了,原身雖在南方,但這兩種水果是在更偏南的地方生長,原身不可能見過。再者,原身平日里連買書的錢都是一點點省下來,哪里有錢去買這些
這水果倒也提醒了唐虞年。自己和語冰已經算是坦誠相待,關于她來到這個時空的事情要不要跟她說說。可是這是不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算了算了,過過再向語冰解釋,怎么樣也要給人一個緩沖的機會吧她不能一波接著一波的嚇人啊。
“年年不嘗嘗嗎”魏語冰問。
“嘗。”唐虞年回神,故作不懂地戳戳荔枝,“這個外面堅硬的殼是不是要去掉”
魏語冰含笑點點頭。唐虞年撿起一顆,慢悠悠地扒拉下外面的一層果皮,卻沒有遞到自己口中,一轉身,“語冰,你快嘗嘗,這是什么味道的甜不甜”
“還可以。”魏語冰一口咬下去,蜜汁在往外冒,酸甜可口,夏日里還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魏語冰自己也剝開一個遞到唐虞年唇邊,“年年嘗嘗。”
像是第一次發現這種水果的妙處一樣,唐虞年裝得有模有樣,吃完后才用舌頭舔了舔自己唇邊的甜味,似乎怕浪費一般。
“年年覺得很好吃嗎”魏語冰的注意力全都在唐虞年這里,看著她勾起粉嫩的舌頭在嘴唇上舔,眼神暗了暗。
“對啊。”唐虞年夸贊道,“挺不錯的,語冰,再來一顆。”她說著就快速剝了一顆,扒拉掉凹凸不平的外殼,里面露出來的果實像一顆晶瑩半透明的珍珠,唐虞年道,“語冰,你再嘗嘗。”
魏語冰卻推給了唐虞年。“好吧,那你自己剝。”唐虞年只當她有點嫌棄自己。等她吃完果實,魏語冰毫無征兆地吻上來,唐虞年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年年。”魏語冰低聲喚了一句,聲音里說不出來的寵溺與深情,讓人聽過之后控制不住地沉溺在其中。
等到天旋地轉,唐虞年才發現自己怎么又被語冰給帶到了床上。
“魏語冰”唐虞年說完后氣惱地咬了一口魏語冰,卻根本舍不得下口,弄了半天,最終還是松了下來。
“這還是大白天。”唐虞年拿起手指戳了戳魏語冰的脖子,她就這么被帶入屋內,也不知道白芷和云香怎么想
“屋內并沒有外人。”魏語冰笑道,“年年就沒有發現只要我們兩個獨處,她們就不見了嗎”
唐虞年
她沒有發現,她也不想發現。但她知道,要是再這么發展下去,語冰和自己身邊的人定然會以為自己和語冰縱,欲,過度的。李嬤嬤的駙馬守則中的要節制,豈不是又要出來了
“唐虞年,你就不能認真點嗎”魏語冰捏捏她柔軟的臉蛋。
眼珠子轉啊轉,瞅到一個空隙,唐虞年總算是稍稍遠離點魏語冰,可這還是在床上,自己還是弄不過語冰。唐虞年就開始求饒,“語冰,好語冰,你今天也在外面忙了一天,你就歇歇再說,府中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