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唐虞年年年否認,她要是真覺得不妥當就不會直接喊語冰。只是對于這個名字有些不解,其實叫什么名字對于她來說都是個代號,但旁人不一定這么認為,特別這里是古代。
出生時冰天雪地就取冰字。那都夠冷了,怎么沒取個暖字綜合一下。不過旁人都喊語冰為公主,或者是興國公主,似乎除了自己也根本沒有人喊她語冰。如此說來,也沒幾個人知道這個名字。那也沒什么問題了,想來也沒人敢嘲笑堂堂嫡公主吧
不過還是有點為語冰感覺不值當,她對這名字沒什么意見,但偏偏取個冰,仔細一琢磨就會讓人想起那厚厚的冰封讓人遍體生寒。
“名字罷了。”魏語冰見唐虞年流露出來心疼的神情,反倒是有些心疼她。自己這名字根本不用,基本上除了年年也沒人怎么記得。
“我知道。”唐虞年也不欲再提,只是有點替語冰委屈。明顯可見拉胯的小臉蛋,兩人緊緊相鄰而坐,魏語冰過來安慰唐虞年。唐虞年見狀也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魏語冰的后背。
魏語冰抿嘴笑起來,反過來問她,“虞年的名字是父親取的嗎可有什么寓意”
從原身的記憶中唐虞年大致記得,原身哥哥叫唐虞年,虞安虞年,安年。“我哥哥叫唐虞安,想必父親是希望我兄妹二人余下的歲月里都是平安的年景吧”可惜的是一個早就跌落山崖尸骨無存,另一個生死未卜尚不可知。
“想必爹爹是個很有才華的人。”魏語冰肯定道。
過了好一會兒,唐虞年才反應過來語冰所說的父親是自己的父親,“對啊,爹爹他確實是個有才華的人,聽我娘說,她當時能嫁給我爹就是被爹的外表和文采給迷住了。”
“語冰,要不我跟你說說我爹娘的故事,她們兩個可神奇了。那時候其實是我娘那家小姐的母親相中我父親,非要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女兒,誰知道小姐和我爹沒成,我爹和我娘互相看中了,你說巧不巧”
“確實是緣分。”魏語冰笑道。
“我也覺得。”她在現代聽到的都是什么落難書生和富家小姐,原身的爹和娘,是秀才和婢女一見鐘情互許一生,可惜的是唐父去世太早,如果沒有,想來原身一家四口定會其樂融融。
看著小駙馬滿眼的羨慕和期許,魏語冰笑著拉上唐虞年的手,“年年,我們兩個以后肯定也會像爹和娘一樣。”她會掃平所有的障礙,和小駙馬和和美美過一輩子。
“我也覺得。”唐虞年笑瞇瞇地應著。不過她還時刻記得自己這身份上的隱患,還有關于立太子一事。
“語冰,”唐虞年直接說了出來,“今天我又見到康王殿下,他還問我要不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年年怎么回答”
“我自然沒應。”唐虞年道,“我用公事繁忙給推掉了。”
“年年做得很對。”魏語冰知道唐虞年所慮之事,朝中近日立儲的聲音日漸高漲,父皇今日也跟她提過,不過魏語冰笑道,“今日在母后宮中我確實見到皇兄,母后還夸皇兄夫妻二人勤快,每次請安都到那么早。”
要是這么說,唐虞年有些心虛,作為皇后娘娘的女婿,她總共也沒給皇后請過幾次安。
“你沒事,”魏語冰又道,“你早上早朝,雖說皇兄也上朝,但你和皇兄還是有些區別。再者,我都不怎么給母后請安,你就更不用特意過去日日請安。”
“嗯。”唐虞年點頭,又補充了一句,“雖然不用日日去,但我還是要去幾次。”
“怎么”魏語冰好笑道,“現在知道要討好母后歡心”
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確實沒費心,畢竟她光顧著捂馬甲,哪里有閑心思去皇后娘娘面前晃悠,更不提皇后娘娘還不喜歡她。
但現在不一樣,她打算和語冰共度一生,那就意味著,不僅僅要語冰喜歡她,皇后做為語冰的母親,她的喜歡對于自己也重要。
想來自己這身份只能拖一時是一時,還是趕在這之前讓皇后娘娘對自己改觀一二比較好。
“母后上次說的話,年年聽到了,后來想過嗎”魏語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