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思考這里面有沒有邏輯,有沒有可信度,完全像個提線木偶一樣的唐虞年乖乖照做,沒一會兒,她就閉著眼睛倒在魏語冰的懷中。
白芷從外面打開門,魏語冰抱著唐虞年一路順暢地坐上馬車,馬車剛準備出發,淩柔郡主出現在馬車前,“公主。”白芷連忙征求魏語冰的意見。
“讓淩柔郡主上馬車。”魏語冰道。
“臣女謝謝公主殿下。”上了馬車后,一如自己所料,唐虞年果真醉倒在公主懷中,她睡得很沉,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是本宮謝謝淩柔郡主款待駙馬,”魏語冰客氣疏遠道,“本宮不會忘記郡主今日之恩。”
“公主客氣了,臣女和虞年是好朋友,既然是朋友,一瓶酒而已,哪里需要公主記掛”
“虞年”魏語冰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想來虞年還沒來得及跟公主殿下說,她和我還有凝雨現在都是朋友,既然是朋友,臣女私底下便直接喊名字了。”
“現在不是私底下”魏語冰糾正。
“原來公主殿下是拿駙馬爺當外人看。在您面前都不算私底下”淩柔郡主挑眉。
“你是有恃無恐,覺得本宮不會拿你怎么樣嗎”魏語冰緊緊抱著唐虞年沉聲問道。
“臣女不敢,臣女的婚事還多虧了公主殿下。”淩柔郡主笑道,“臣女今日過來,只是想跟公主殿下說一句,虞年她很好,公主殿下既然喜歡,難道只因為她的身份就要放手嗎”
“我從來沒有介意過她的身份。”魏語冰道。甚至一度,她很慶幸虞年是個女子,因為若是一個男子,她就沒有那么多的興趣去了解她。
“看來是臣女多慮了。”淩柔郡主拱手道,“臣女雖久在封地,可興國公主的名諱卻是早有耳聞,公主殿下聰明伶俐,這些事情自然也不需要臣女多嘴。”
“你也很聰明。”魏語冰握著唐虞年的手給了她一個眼神。
“臣女不過是小聰明罷了。”淩柔郡主笑道。
“你想找依靠,本宮雖不能保證萬無一失,但有本宮在,你成婚后若遇不順可直接找本宮。”
這么容易就答應了,得來全部費工夫實在是太出乎意外之外,不過很快她就明白過來,“公主殿下是怕臣女找虞年求助吧”
魏語冰斜了她一眼,淩柔郡主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臣女明白,駙馬爺,駙馬爺。”
“天色不早了,本宮要和駙馬回府,淩柔郡主還請自便。”
這是半路上就要把自己踹下去的節奏。要是虞年醒著,想必是要送自己回去。不過都已經得了便宜了,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淩柔郡主見好就收,拿著令牌下了車。不過在看著魏語冰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自己,淩柔郡主臨走前也沒忘記說一句,“公主殿下,和柳長臨這樣的人打交道,臣女確實是有點不放心。”
“但若是臣女早幾個月回京當初遇到的是駙馬爺,想必公主殿下現在該沒轍了吧畢竟比起公主殿下,臣女”
后面的話根本沒來得及說完,魏語冰一聲令下,淩柔郡主站在路邊喝了不少灰。直到馬車沒了蹤影,淩柔郡主才抖抖衣裙,心情極好地回去見她家凝雨。
馬車內清凈了,魏語冰把遮住唐虞年面容的披風稍稍挪移開,一張精致紅潤的小臉蛋就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