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地抱著唐虞年。
淩柔郡主剛才沒說完的話她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淩柔郡主想找一個人能幫她遮住戀情,如果沒遇到自己,這對于她的小駙馬來說簡直是最有利的地方。畢竟只有這樣,小駙馬的身份才能做到天衣無縫。
如此說來就算沒有遇到自己,小駙馬也可以過得很好,那自己呢
魏語冰細細想著,此時的自己應該還在府中的書房吧她從來都不排斥進書房,甚至覺得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樂趣就是看這些事情了。可是小駙馬出現了,自己每次都忍不住地想逗逗她。
看著小駙馬害羞可愛卻又無措的樣子,每每都讓魏語冰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快感,還有她傻乎乎被自己騙的樣子,也挺可愛。特別是這么乖巧的小駙馬現在落在自己的手中。
“唐虞年啊唐虞年,”魏語冰已經開始拿著賬本給她算著了,“你說說你到底騙了我多少事”
上次宴會上還答應她不會亂喝酒,結果這么快就全拋到腦后。
“公主。”白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到了。”
馬車是直接進府的,直接停在公主的主院前。想著她的小駙馬還是在乎點虛名的,魏語冰先讓白芷把院前院后的丫頭侍衛都散去,然后才去抱唐虞年下馬車。
白芷在前掌燈,云香拉簾,直到把唐虞年放到床上她都沒醒。在床上翻個身,魏語冰發現她的小駙馬睡得更歡快了。
“把你賣了都不知道。”魏語冰忍不住去戳她。
“嗚,”唐虞年哼哼兩聲,往里面滾了滾,順帶想蹬掉了自己的鞋子,長靴不是好蹬掉的,自然沒能如愿,還是魏語冰幫她脫掉的。
“唐虞年。”魏語冰坐在床前笑道,“我把你找回來是說懲罰的事,不是讓你睡覺的。”
“喂,剛才誰拿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只要別責罰旁人,任打任罰還任抽”
可惜唐虞年這會兒睡得太熟,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魏語冰先出門吩咐白芷打一盆洗臉水,白芷又問是否需要醒酒湯,魏語冰搖頭拒絕。她看自己的小駙馬好像還能撐住,畢竟這喝醉了酒意識什么的不都還在嗎
“是。”白芷不再說話,連忙出門打了一盆水端進來。
“小酒鬼。”魏語冰一邊嫌棄地洗了把臉一邊嘀咕著。
察覺公主殿下說這話時滿臉的寵溺,估摸著公主殿下并未生氣,白芷道,“公主殿下若是不想讓駙馬喝這么多,奴婢去叮囑一下她身邊的秋月和冬雪。”
是要好好叮囑一番,魏語冰沒反對,揮手讓她去做。再次進內屋,坐在床邊半天也沒個響動,魏語冰道,“唐虞年,你身上有酒味,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