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人微言輕,公主殿下想要威脅臣女,臣女也只好乖乖受著。”淩柔郡主笑著遞上酒壺,魏語冰拿起酒壺半點沒耽誤往前走。
“臣女會吩咐旁人不打擾公主殿下的。”淩柔郡主在后面道。盡管魏語冰壓根沒回答她,淩柔郡主還是得意下了樓,大魏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一聽說自己的駙馬爺在酒樓里和別人在一起,還不是巴巴地跑了過來。
“我剛才好像看到興國公主了。”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身影的柳長臨不是那么確定地走到淩柔郡主面前。
“就是她。”淩柔郡主道。
“不會是郡主把公主喊來的吧”柳長臨問。
“我可沒有那個本事,頂多通知一下而已。”淩柔郡主回頭看了一眼二樓。唐虞年,我雖有私心,可也希望你能得償所愿。
聽到門響了,唐虞年簡直是迫不及待迎了上來。“謝謝淩柔,不過我就再喝一杯就好。”
一進屋聞著滿屋子酒香的魏語冰本來就在皺著眉頭,一抬頭又看見她的小駙馬紅撲撲的臉蛋,顫巍巍地步子向自己走來更生氣了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的小駙馬竟然沒有認出來自己。
既然沒認出來,她倒要看看自己的小駙馬和旁的女人都做了什么好事
“為何再喝一杯”魏語冰道,“我拿了一壺過來。”
“嗯,”唐虞年搖搖頭,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又想了想,“不能再喝多了,再喝多了,語冰會說”
自己會說她還以為自己的小駙馬早就把自己說的話拋到腦后了呢。魏語冰扶著她坐到椅子上,“既然擔心公主說,為什么還要喝呢”
“因為”酒精涌上心頭的唐虞年卡了一會兒,然后咂咂嘴巴,舔了舔自己唇邊殘存的酒香,心滿意足道,“因為好喝”
“真有那么好喝嗎”魏語冰存疑。
唐虞年卻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真的好喝。”
“還有,”她自己又寫了一杯酒,“我也想喝酒。”
“為什么”魏語冰看著她這醉醺醺的樣子,不由得反思,難不成她的小駙馬是喜歡喝酒的只是她以前并沒有發現。
這次唐虞年卻沒有回答她,一飲而盡后羨慕道,“你和凝雨,真好”
“哪里好你很羨慕嗎”
“嗯嗯。”唐虞年的目光根本沒有停在前面,低頭捧著酒杯點頭,“我好羨慕。”她真的好羨慕好羨慕,她問淩柔會不會后悔,淩柔說不悔,當然不后悔啊,要是她也能和語冰坦誠相待,哪怕沒有婚姻,她也愿意。
“有什么好羨慕的”魏語冰坐過去,攔住她想要再喝的手,唐虞年卻推開了她,“不要,我還還要喝。”
魏語冰伸手要去拿開,忽見唐虞年揉了揉眼眶,不確定地喊了聲,“語冰”
還能認出來自己,魏語冰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見唐虞年自己搖腦袋否定,“語冰還在府中等著我回去,她不可能在這里。”
“知道她在府中等你,你還不回家”魏語冰生氣地扯了扯她的小臉蛋。摸著小駙馬柔軟的小臉蛋后,魏語冰又沒忍住多摸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