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用了。唐虞年笑著拒絕。
“真的不醉人,”淩柔郡主再三跟她保證,“虞年就是把這整壺喝下來都不會醉。”談笑間她已經倒了兩杯。
濃濃的酒香味飄蕩在小小的包廂,還真是讓人沉醉。淩柔郡主舉起酒一飲而盡然后看向唐虞年。
都已經到了這地步,不飲實在是有些不像話,唐虞年只好飲了一杯。真的還挺好喝,和她前幾次喝的都不一樣,有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喝了兩盞后,唐虞年努力按住了自己再想伸手的小爪子。
“虞年不喝了嗎”淩柔郡主好奇地看著她,“我看你臉也沒有紅啊。”
沒紅嗎唐虞年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好像是的,難不成這酒的度數真的很低很低。不行,要是再飲幾杯,回家語冰該說了,她都告訴自己不能飲酒了。
“虞年顧忌什么呢”淩柔郡主隨口道,“不會是公主殿下不準許你多喝酒吧”
還真是一猜一個準。唐虞年實在是佩服,這也沒什么不能承認的,“淩柔,你怎么猜什么都這么準”
“不是我猜得準。”淩柔郡主笑著搖頭,是她懂得女人之間的心思罷了,就比如她自己,凝雨在自己懷中喝成什么樣子她都無所謂,可是她是萬萬不能跑到外面去喝的。
淩柔郡主再次把酒樽寫滿,自己依舊先干為敬,唐虞年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我就在喝這最后一杯,三杯,三杯不過分吧
有了第三杯就有了第四杯,反正這么小的酒樽,四杯就等于兩杯她也不會醉。唐虞年一面騙著自己一面繼續喝。直等到她飲了七八杯,眼看一壺酒見底,淩柔郡主才道,“虞年,沒有了。”
沒有了,唐虞年皺眉,拿著酒壺努力倒了半天只等著一滴酒從瓶口滴落,“啪啦”一聲落到盞中不見了。
“淩柔,”唐虞年不好意思地放下酒壺,“我把凝雨的酒都喝完了。”
“帶過來就是喝的。”淩柔郡主笑道,看她仍意猶未盡便提議道,“樓中還有酒,不如我再給虞年拿一些。”
明明該拒絕的,可唐虞年在現代一飲就是好多瓶,難得有心思還真沒拒絕,只道,“謝謝淩柔。”她就再喝一杯好了。
“我先出去了。”淩柔郡主起身出門,拿著一壺酒再次折返,幾米遠接近自己包廂的地方果不其然看到熟悉的面孔。淩柔郡主加快步子,“臣女參見公主殿下。”
“在外面淩柔郡主不用行禮。”魏語冰道,看著她手中的酒壺,忽覺不好,“你這是給”
“想必公主也知道廂房里的是駙馬,臣女這酒就是拿給駙馬爺的。”
“你們兩個在喝酒”魏語冰的神色立馬變了。偏偏淩柔郡主恍若未見,笑著回稟,“臣女從中山帶回來的中山酒駙馬爺很是喜歡。臣女和駙馬爺把酒言歡飲了一瓶,駙馬爺說還沒喝夠,可惜臣女并沒有中山酒便下去端了一些臨水樓的酒。”
魏語冰垂眸,掩藏起眼底不悅的神色,沉聲道,“把酒給本宮。”
“公主殿下要親自送進去嗎”淩柔郡主端著酒往后撤了一大步,“不用勞煩公主殿下,臣女即可。”
“你的婚事雖成,”魏語冰不動聲色道,“但本宮若是使些手段不知道中山王還能不能答應”
“公主殿下這是在拿身份壓臣女嗎”淩柔郡主眨眨眼確認道。魏語冰已經沒了耐心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