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年尋著聲音看過去,說話的人正是月貴妃。她和魏語冰都沒來得及開口,月貴妃就把話轉到了皇后身上,“皇后姐姐,您看這小夫妻感情多好。”
“那是自然,”皇后淡淡道,“夫妻之間的感情怎可和別的相比”
“皇后姐姐說得是,”月貴妃一副謹遵教誨的模樣,又轉向了陛下,“皇上,我們蓮兒可是和興國一般大,臣妾自知蓮兒是比不上興國公主尊貴,可也是您的公主,臣妾如今看見公主和駙馬就不禁開始操心蓮兒的婚事了。”
“月妹妹,”皇后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二皇子,他本人倒是半點反應都沒有,“本宮若是沒記錯,二皇子可是比蓮公主大,宋王都成婚了,您都不為二皇子考慮考慮”
“皇后姐姐說得是,蓮兒和昭兒是龍鳳胎,臣妾怎會不考慮只是”話一轉,月貴妃又面向了皇上,“臣妾到底是深宮婦人,這哪家小姐公子,臣妾真不了解,還是有勞陛下費心。”她說著起身行了一禮。
“快坐下。”皇上笑道,“蓮兒昭兒的婚事朕豈會不操心只是昭兒剛回宮,不如,”皇上想了想,“還是勞煩皇后辦個宴會邀請各府小姐公子”
“這本就是本宮該做之事,哪有勞煩之說”皇后欣然應了下來,無言地掃了一眼月貴妃,心中嗤笑,還不了解,京城各位公子都被她從上到下查了個底朝天吧
他們幾人說著,唐虞年坐在下面聽著,偶爾掃了一眼二皇子和蓮公主,這兩人都是心不在焉,特別是二皇子,聽到皇后說婚事時明顯一緊張,有了意中人還是不想成婚
“夫君又在看什么”魏語冰道。
“語冰,”唐虞年小聲問,“二皇子是一直在宮外嗎”看他夾在皇后貴妃之間一句話都說不上,整個人更是和那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二皇弟十歲以后便一直在佛寺。”魏語冰細算,“如今也快十年了吧。”
“中間都不回宮嗎”唐虞年好奇道。離宮這么久怪不得看起來都不合群。
“回來過一次,具體不大記得了。”魏語冰道。
皇帝皇后幾人又說了會子話,后宮眾人主動告退,皇上自然去了月貴妃的宮殿蘭苑,二皇子和蓮公主跟在后面,還有唐虞年第一次見到的四皇子,雖只有十二歲,個子竟快追上了二皇子略微估計有一米七高。
承乾宮瞬間安靜下來,皇后的興致明顯沒了多少,倒是吩咐小廚房做了幾道糕點送蘭苑。
“駙馬最近在做什么”皇后難得給了唐虞年一個眼神。
“回稟母后,兒臣最近幾日在駙馬府陪母親。”唐虞年不卑不亢回道。
“孝順是好事。”皇后淡淡掃了她一眼,“駙馬可聽說前軍器監的事了”
“兒臣當日在朝堂上見過。”唐虞年思忖一下后道。
“本宮不是說朝堂上,”皇后一眼看弱智的表情,“張書明不思己過在家痛罵御史臺,想必也有駙馬,皇上罰他在家跪了幾日,又到御史臺各位大人府上道歉。”
原來當日母親聽了幾句的是張書明,唐虞年掩下心中的震驚,忙道,“兒臣知道了。”
她要的不是知道。皇后一副恨其不爭的模樣,本朝對駙馬參政議政并沒有過多限制,她雖不想承認唐虞年可到底進了府,便也想著她能努力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