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呆子下朝就回府,不是公主府就是駙馬府。看來是沒救了,皇后厭厭道,“本宮乏了,興國,你今日和駙馬留在宮中用膳再回。”唐虞年便和魏語冰去偏殿歇下。
殿內只剩下她們兩人,唐虞年樂得自在,隨手順了杯茶遞到魏語冰面前,“語冰,累不累喝點水。”
“謝謝夫君。”魏語冰接得也自然,“我不累。”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魏語冰這般喊她,但每次唐虞年總有一種別樣的感覺,輕輕縮回指尖,唐虞年小聲道,“語冰,不用說這些。”
“夫君問我累嗎那夫君今日可累”魏語冰又問。
“我不累。”唐虞年忙搖搖頭,她在這宮里除了偶爾站會兒基本上都是坐著,今日這戰場也不在她這里,雖說皇后娘娘仍有些看她不順眼,但到底沒多說什么。
“夫君好像有心事”飲完茶,魏語冰主動坐到唐虞年身邊,十分有誘導性,“夫君要不跟我說說”
好敏銳的觀察力,唐虞年佩服。她確實是在想事情,可是如今魏語冰忽然到了身邊,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特別是她還離自己這般近,唐虞年的身子不自覺地往左側移了移,“沒,沒什么。”
“夫君真沒什么要說”魏語冰好笑道,唐虞年現在說的字她是一個都不相信。
當然有。問題多著呢。張書明罵人的話怎么就傳到了皇上耳中,皇上監視還是誰傳出來是傳出來的,這種事情就算真罵也只有自己身邊親近之人知道,又是誰泄密呢如若不是,皇上在各府有眼線,那公主府駙馬府有嗎一想到這唐虞年簡直是不寒而栗。
除了這件事還有今日見的二皇子葉昭儀。這一個個的都好奇怪,一個昭儀病剛好獨自去御花園賞花卻不來承乾宮見見剛回來的二皇子。這難道不奇怪嗎
“我,”唐虞年想了想,揀了個不太引人懷疑的問題,“我就是看著二皇子不愧是佛寺里出來”唐虞年贊嘆道。
“夫君對二皇弟也感興趣”
也唐虞年瞬間想到了葉昭儀,而一想到葉昭儀,就不得不想到她剛剛自作多情的同情心,“我就是隨口問問。”
“我倒是忘記了夫君對佛寺很感興趣,二皇弟修行的佛寺有些遠,上虞京郊倒是有一座十分出名的佛寺,夫君要是喜歡,來日我和夫君一起看看如何”
“好啊。”唐虞年硬著頭皮答應,她對二皇子修行的地方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現在察覺自己和魏語冰的距離越來越近,要是自己一起身,唐虞年不能繼續想下去,鼻尖都要沁出汗水。
偏偏魏語冰還無知無覺般隨她往這邊挪了挪,拿出手絹,“偏殿是不是有點熱”
“謝謝語冰。”唐虞年幾乎是一把子拽過了手絹,“我,我自己來就好。”
當著魏語冰的面,唐虞年到底是耐著性子仔細擦了擦臉,可在魏語冰灼灼目光的注視下,實在是有些撐不住,她低下頭,話還沒開口,魏語冰這邊先笑了起來,“幾日不見,夫君一點都不想我嗎”
唐虞年一整個愣住了。
魏語冰故意往右邊移移,也不知又從哪里攥出來一方手帕在指尖攪啊攪。“要是說不介意,那是假的,夫君一聲不吭回了駙馬府,不知道的還只當本宮小氣連自家駙馬回府都不愿意否則何以偷偷回去”
“我知道語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