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什么男兒,再說了,她也不想游走四方,留在公主府多好,這天底下就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
“夫君當真這么想”魏語冰問。
“當然。我可是發自真心,絕無半點虛言。”唐虞年鄭重道。
“騙人是小狗。”
魏語冰的嘴角抽了抽,上下掃了唐虞年兩眼,想說話的唇瓣剛合上就瞧著唐虞年拉了拉她的衣袖,輕輕搖了搖,“現在能不能相信我的誠意了”
魏語冰輕咳了一聲,余光往別處撇了撇,轉回來后才慢吞吞道,“相信了。”
“我就知道公主最好說話了。”唐虞年那表情恨不得原地直接蹦起來。
她相不相信有那么重要嗎魏語冰自己都表示懷疑了。不過,人都是犯錯誤的,反正自己也只是指望著她少給自己惹點麻煩。現在這樣應該也可以。
“語冰,那我們現在是繼續留在這里還是回宮嗎”
“都可以。”魏語冰點頭。
唐虞年往剛才路過的那片芙蓉花看了看,興致沖沖道,“語冰,要不我們去那看看花,你看那的芙蓉花開得可好看了。”
自己都原諒她了,陪她看一下花魏語冰又掃了一眼唐虞年。唐虞年可不知道她到底什么心思,沒反駁就是答應,既然都答應了,唐虞年直接拉起了魏語冰的手,“語冰,你快過來,真的很好看。”
“剛才還有一個人在那看了半天呢。”唐虞年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畢竟剛才一門心思都放在找公主身上了,那花具體怎樣她實在是沒功夫細看。
魏語冰欲走的腳一頓,“剛才誰在那里”
“葉昭儀。”唐虞年道。
竟然是她,魏語冰道,“不是聽說葉昭儀生病了嗎”
“應該是剛好沒多久。”唐虞年給魏語冰指著,“就是那個地方,葉昭儀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那賞花。”說起來這位葉昭儀還挺可憐,身邊竟然一個下人都沒有。剛進宮就失寵,想來這以后的日子不好過。
其實唐虞年最不能理解的就是皇帝,一個孤女還把人給弄進宮,這要是在后宮里被人害死,那不是讓人絕后了嗎
“夫君好像很同情葉昭儀”魏語冰很快就聽出了話外之音。
“沒有,沒有。”唐虞年連忙擠出一絲笑容。這可是后宮,葉昭儀是她岳家的事,她一個外人,就算真想也只是在心里胡亂說說罷了。
“夫君可知道一般進宮的人都是什么待遇”魏語冰問。
“不知道。”唐虞年回答地干脆利落,這后宮的事她怎么可能清楚。
“女子進宮不論家世如何,一律封為采女,侍寢后再由皇上皇后定奪該如何晉封,就拿父皇新封的淑妃,夫君知道她熬了多少年嗎”
唐虞年木木地搖搖頭。
“我依稀記得她是父皇登基第二年進宮,從采女選侍常在到美人貴人婉儀,再到貴嬪昭儀,她用了十多年的時間。”
唐虞年認真地聽著,小手指頭在袖子下數著,十年這是升了七級,不對,她現在是妃位了,那就是八級。
“那她什么時候封妃嗎”唐虞年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