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站立著好幾位婢女,走近一看,云香也在。唐虞年便不太理解,“你怎么出來了”
“回駙馬,公主殿下讓奴婢們在外等著。”她說話時小心翼翼,低垂著頭,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樣,唐虞年卻無暇顧及,想著公主剛被水嗆住,如今一個人在里面,不免有些擔心。
因此唐虞年便揮退了其她婢女,站在門前,豎起耳朵,時不時可以聽見流動的水聲,她這才放心下來。
“秋蘭,現在是什么時辰”
“快到亥時。”
差不多晚上九點,而公主的晚膳,她記得是五點多用的,對了,她做晚膳時還吩咐廚房的李師傅幫她看著糕點,就是等著當夜宵用的。現在就剛剛好,沐浴完會口渴,也會餓。
可她現在還不能離開。
唐虞年招了秋蘭過來,叮囑了幾句,秋蘭轉身就往廚房奔去。安心后,唐虞年便乖乖地等著魏語冰。又過了不知多久,魏語冰把云香喊了進去。唐虞年依舊站在門前。
推開門,魏語冰一眼就看見了站立在門旁邊的唐虞年,她換了身衣服,一絲不茍的發型增添了幾分精神。
遠遠一看,還真是一位溫潤如玉偏偏公子。誰又能想到是個女兒身呢
魏語冰笑道,“讓夫君久等了。”
雖然這稱呼不是第一次聽,可當著云香的面,唐虞年到底是害羞幾分,不過,害羞哪里有語冰重要,唐虞年便顧不上那么多,“為、夫,其實也沒等多久。”可能是過了兩三個鐘頭,唐虞年自己都不清楚。
“天色不早了,”魏語冰笑問,“我們回去”
“嗯。”唐虞年欣然應下。
到了主院,白芷和秋蘭早早就在門前等著,公主和駙馬剛進屋,白芷就奉上了兩盞熱茶,揮退了她人,轉眼間屋內就只剩下唐虞年和魏語冰。
“公主,你餓不餓”魏語冰一放下茶,唐虞年就迫不及待地問。
“有一點。”魏語冰當然注意到了桌面上不同以往的糕點,花瓣型的點心,看品相不錯,“這個,是夫君做得嗎”
“對。”唐虞年帶著笑容和期待把糕點端到離魏語冰更近的地方,“這是為夫晚膳時做得,剛讓秋蘭端過來,語冰可要嘗嘗嗎”
“夫君親手所做,我要是不嘗嘗,豈不可惜”魏語冰說著就捻了一塊。
“怎么樣”唐虞年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問著魏語冰的感受。
入口即化,甜而不膩。這糕點做得,魏語冰又捻了一塊。一連吃了三四塊,魏語冰才停了下來,眉眼彎彎,笑意盈盈道,“我很喜歡,謝謝夫君。”
“不、不用謝。”唐虞年深刻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個傻子,而公主殿下的一舉一動落在她眼中都像是在撩人一般。
錯覺,唐虞年又開始鄙夷自己,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單純,可是唐虞年又愣愣地看向公主,水嫩嫩的臉蛋泛起一絲暈紅,芊芊細手正在擦拭著紅潤的嘴角。
“公主,喝點茶解解膩。”唐虞年又倒了杯水,盡量不去看。
“夫君可以喊我語冰。”魏語冰笑著提醒。
她知道。她現在喊公主就是想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你面前的是公主。公主懂嗎就是那種,她現在愿意和你好好過日子的前提是你是個男子。要是知道你是個女子,唐虞年心底一涼。
小命重要,沒小命哪來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