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虞年本人是怎么想,愿不愿意娶,從頭至尾根本就不在魏語冰的考慮范圍之內,而現在
魏語冰拍了拍手掌,逗逗駙馬還挺有意思,她很喜歡。這般想著,魏語冰又對收拾的秋蘭道,“你先出去。”
秋蘭本就在這里一刻都待不下去,公主如今提起,她恨不得爬著也要出去。
“慢著,”剛走兩步,魏語冰就喊住了她,神態凝重地囑咐,“這里的事情不準亂說。”
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如果她沒說這些話,秋蘭想想就過去了,如今公主特意囑咐。
“奴、婢記下了,奴婢告退。”秋蘭竭力克制著自己,直等過了屏風,她才敢往外跑,恰好云香等人抬著木桶往里進,替她們開了門又關上門,秋蘭呆呆地坐在門前的臺階上。
而在她幾步遠的位置,唐虞年則是靠在樹底下發呆。
公主剛剛到底是什么意思喜歡她不對,應該是自己當時做人工呼吸時,公主以為自己要吻她,所以就先下手。
可,可是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妻子開始呢唐虞年心心念念不平的就變成了,她現在是夫,就算是真要發生點什么,那被人的一個吻就撩到呆滯,腿到發軟的人,這么沒出息的人也不應該是她,好嗎
唐虞年要抓狂,卻也只能在地上捏了一把草,剛想揉揉,看見這生命力旺盛的小草忽又有些舍不得。
算了,反正,反正現在占了便宜的應該是自己。這么想著,唐虞年心里覺得安慰許多。
在屋外哆哆嗦嗦猛吸了好幾大口氣的秋蘭總算是平息了心境,借著樹上灑下的點點光亮,秋蘭看清楚后問,“駙馬,您要換身衣服嗎”
經她這么一提醒,唐虞年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干凈的衣服如今染上了不少水,不用細想,唐虞年便明白了,定然是公主身上的。
“無事。”唐虞年隨手摸了摸,不甚在意,雖是夜里,但是夏天,想必一會兒就干凈了。
“駙馬,”秋蘭勸道,“公主正在里面沐浴,您不換身干凈的衣服,一會兒公主出來”
非常在理。要是自己這衣服不換,公主出來看見不妥,說不定還會認為這是她的過失,繼而定要跟自己道歉。
“我還是去換換吧。”唐虞年道。
往前走兩步,唐虞年又退了回來,不等秋蘭問,唐虞年主動答,“我,”她剛才答應過公主,等公主沐浴完會第一時間看到自己,如今一走了之,萬一公主在這期間出來了怎么辦
唐虞年忽然想到自己來這邊時秋蘭是抱了兩套衣服過來,自己當時隨手指了一套,那另一套呢
“駙馬,因時間匆忙,奴婢把它留在這間房,本想您沐浴后再一同拿回去。”
這里還有一間房,那可真叫剛剛好,唐虞年一個人進去,換了身新衣服,對著鏡子看了看,又覺得頭發實在是太隨意了點,便又喊了秋蘭進來。
“駙馬爺,奴婢再給您擦擦頭發。”
“好。”
過了半晌,又對著爐火烤了一會兒,頭發果然干了大半,唐虞年滿意地點點頭,“秋蘭,你手巧,給我”明知道適合她這駙馬身份的發型不多,唐虞年還是囑咐道,“給個弄個好看一點的。”
“奴婢明白。”秋蘭微笑著應著,她手確實巧,不一會兒就盤好發,又貼心地推了一排簪子到唐虞年面前,“駙馬,您看看選那個。”
唐虞年認認真真看了一遍,最終指了最右邊,“就這根吧。”
綰發完畢,唐虞年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配飾,還在剛才衣服上沒摘下,唐虞年連忙把玉佩和淡竹葉香囊拿出,佩戴好又對著鏡子照照,這才滿意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