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要在外面等著嗎”魏語冰問。
“對。”唐虞年點點頭,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我在外面等公主。”魏語冰抿抿嘴,似乎有點不滿意,唐虞年本再想說什么,只見魏語冰緩緩點頭,“那好吧。”
“夫君可要在外面等我。”魏語冰松開了手,再次強調。
“嗯,我在外面等著。”唐虞年害羞地應著。
門口傳來腳步聲,唐虞年知道是云香和秋蘭到了,對著外面大聲喊了一句,“進來吧。”然后她轉身想再次說一下就見公主忽然站了起來。
唐虞年不明所以,腳步便慢了下來,而魏語冰一步步走來的正是她的方向。
正當唐虞年還在猜測魏語冰到底要做什么,或者是問一句想要什么時,魏語冰的臉忽然靠近,猝不及防,唐虞年感覺有一個冰涼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唐虞年“”
“夫君剛剛是不是就想這么做”唐虞年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聽到魏語冰甜甜地問道,再去看眼前的人,哪里還有半點柔弱無助的樣子,站在燭光下笑得花枝招展。
“夫君有沒有覺得很滿意”魏語冰追問,“和你想象中的一樣嗎”
語罷魏語冰絲毫沒有顧忌,又用手指輕輕地劃過唐虞年的嘴唇。唐虞年只覺得有一根根小羽毛撓在心尖上,癢癢的,又麻麻的,卻很舒服。瞳孔里看見的還是魏語冰甜甜的笑容。
太太勾人犯罪了吧
這要是還能忍住,是不是有點
正當唐虞年想禮尚往來,“啪啦”一聲,唐虞年轉身,就看見云香和秋蘭手中的東西落了一地,而她兩個人更是像被定住一樣,齊刷刷地保持著嘴巴大張的姿勢。
唐虞年被驚醒了,這才想起來她剛剛是準備做什么,慌慌張張連看都沒看魏語冰一眼,“公主,你先沐浴,我在外、外面等著。”
說著她就要往外奔,卻不小心踩到了衣角,順手就扶到了旁邊的屏風。這座屏風是曲屏,不用底座,較為輕盈,被唐虞年這么一扶,大有站不住的架勢,眼見著她連人帶屏風都要倒地,云香和秋蘭二人總算是回了魂,忙上前幫忙。
魏語冰本來向前走的兩步又停了下來,裹著衣服關切問道,“夫君你沒事吧”唐虞年擺擺手,提著裙擺就跑出了房間。
屏風后面的魏語冰就這樣眼睜睜看她跑了出去,定定地站著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屏風這邊的云香和秋蘭卻徹底傻住了。特別是云香,剛剛公主喊了駙馬什么,一定,一定是她耳朵出了問題幻聽了,對,一定是這樣。這么想著,心中頓覺安慰。
“給本宮抬桶水進來。”魏語冰沉聲道。
“是。”云香絲毫沒覺得在溫水池邊上放桶有多奇怪,畢竟以前就有過,“奴婢這就去。”路過秋蘭身邊云香還推了推她,秋蘭這才跪在地上收拾洗漱的一應物品。
“重新去換。”魏語冰低頭撇了一眼,又吩咐道,“把這溫水邊上的花瓣都打掃一邊,池中也是。”秋蘭忙低頭,整個人的神思卻晃晃悠悠飄到了天際,這溫水池內,好好激烈啊
稀碎的花瓣,成片的水漬,還有她屏住呼吸根本就不敢抬頭看散亂在地上的衣服濕熱的水汽撲面,秋蘭腳都軟了。
魏語冰散漫地打理著她的頭發,又抖了抖衣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靜靜地等著云香。等人時是最無聊的,可此刻的魏語冰渾身上下卻有著說不上來的愜意,一遍遍回憶著吻上她的小駙馬的感覺,滋味甚妙,可以再繼續。
大婚前母后專門派李嬤嬤教她通人事,不過魏語冰覺得沒什么意思,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聽就直接送李嬤嬤出了門,只道留下書她自己會看。
那些書當然是一個字都沒看,她都沒想過要真正找一個駙馬,可她也清楚自己非找一個不可。既然如此,那就要找一個她可以控制住的。
這其實也是她選中唐虞年的一個原因。名聲顯赫的公子不是不可以掌控,但很麻煩,她還有別的事要做,不想過多浪費時間。唐家則不同,只有一個寡母,人口簡單,連后院的瑣事都沒有。多好的選擇。